萧衍珩离开后的第二天,沈昭宁在太和殿召开了朝会,宣布再次监国。
这一次,没有人敢反对了。
三年前她第一次监国的时候,还有人暗中不服,觉得一个女人翻不出什么浪来。但那次的结果是瑞亲王被一网打尽,朝中的反对派被彻底清洗。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位皇后娘娘。
“众卿,”沈昭宁坐在凤座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陛下御驾亲征,朝政由本宫暂代。本宫有几句话要说在前头。”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的每一个人,目光清亮如星。
“第一,各司其职,不得懈怠。陛下在前线浴血奋战,我们在后方不能拖后腿。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本宫绝不轻饶。”
“第二,所有关于北疆战事的军报,第一时间送到坤宁宫。不得延误,不得隐瞒。”
“第三,从今天起,京城戒严。没有本宫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城门。”
“都听明白了吗?”
百官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朝会结束后,沈昭宁回到坤宁宫,春桃连忙迎上来。
“娘娘,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不累。”沈昭宁坐在软榻上,接过春桃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春桃,北疆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娘娘,这才第二天呢,没那么快。”
“我知道。”沈昭宁放下茶杯,“但我心里不踏实。”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空。秋天的天空很高很蓝,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看起来祥和而平静。
但沈昭宁知道,在千里之外的北疆,此刻正在流血。
“娘娘,”春桃小心翼翼地说,“您别太担心了。陛下那么厉害,一定会赢的。”
“我知道他会赢。”沈昭宁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担心。”
她顿了顿,又说:“春桃,你知道吗,前世他也是这样走的。从北城门出发,带着三千精兵,去北疆打仗。那一次,他回来了。但这一次——”
她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