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硫磺硝石加上煤炭之后,刘浩和纪良与同样做好侦查任务的壮牛和牛二壮两组人集合在此。
由于之前与守城士兵打点好的关系,在出尘的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多少的阻拦。
一行人顺利的出城之后,把扬州的火药材料回到了偏僻官道上秘密行军的大营,恰巧八大王张献忠也把凤阳的情报给带过来。
在会议厅,刘浩上前一步,将在扬州的采购情况详细汇报给高迎祥。
“闯王,扬州城防守紧密排查比较严,火药和装备要靠大价钱得到,东,西,南,北部城门皆有瓮城,层高墙厚,佛朗机炮各12门,且都是崭新的大炮,城头是士兵皆披甲,马棚色有重兵大约700人,无法进行排查,骑兵估摸着有4到6万,兵营所部估摸着有8到10万,火药库情况不明,依下估测扬州城不好攻打。”
这时,张献忠也快步上前,拱手道:“闯王,凤阳兵力有三万之多,守备松懈,防守兵力分散,火炮也就三十门,其大部分守城士兵玩忽职守,我们贿赂点小钱他们管都不带管的,北城门那边发生了一些伤寒,每月都会有几户人家没了,此时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闯王,咱们就赶紧下定论吧,直取凤阳为方略。”李自成也提议道。
“攻打凤阳的决定是好,但此处毕竟城高墙厚,人数居多于我军三倍有余,若我们的弟兄要攻打下来,怕着实不易。”
“而且攻打凤阳的时候,扬州的官兵也会有出兵支援的可能,对其前后夹击。”
高迎祥深思熟虑道:“所有…诸位对攻打凤阳有什么快速夺取的好计策。”
张献忠眉头皱着一团,简单粗暴的提出建议:“闯王,这有什么难的,凤阳城外的庄子里面有百姓,抓来正好田壕沟,撞城门,再抓一些壮丁顶在前面当炮灰,弟兄们在后面跟着伦刀砍就是,城墙再高,架上云梯踩着这些人往上冲,保管一顿饭的功夫就踏破城门!”
“等城破之后,金银财宝什么都有的,可以发些粮食让老百姓和弟兄们吃饱饭,还愁没有人跟着咱们吗?”
纪良在一旁听得眉头直跳,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刀。
刘浩悄悄给他一个眼神暗示,手指之间摁住了他。
作为来自后世的自己深知张献忠的这种性格,此人打仗勇猛,却残暴诚信,从他的发家史中可以看出,他打天下时候完全没有约束军队的意识,就是打到哪杀到哪,意外杀到四川去建国。
虽然屠川之事不是他做的,但我们也不可否认,他在他占有了成都地盘,迫害老百姓,滥杀无辜的事情。
“八大王此差矣,饿有两点要说。”李自成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咱们举事的最初是为了给众生求条活路,都是穷苦老百姓出身,何必要相互迫害,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二,凤阳城虽然散,但守城毕竟有章法,硬冲伤亡太大,弟兄们的血也不能这么流。”
他转向高迎祥拱手道,“依饿看,当在东门扎营,多插旌旗,白日里让弟兄们摇旗呐喊,假装潜力攻城的样子,吸引大量守城主力,夜晚让刘浩和纪良带着精兵,悄悄摸过北门——那里发生瘟疫,城墙较矮,守兵又松散,趁他们被东门给吸引,从暗处架梯爬层,能出其不意。”
张献忠冷笑一声:“李闯将,这就是妇人之见,等你慢慢布局完,人家早就盼着援军来,此战讲究的是速胜,打仗哪有不流血牺牲的。”
“硬拼是匹夫之勇!”李自成提高声调:“若饿门失去了民心,失去那些百姓在背后的支持,就算是占着凤阳城,夺得了军粮补给,咱们往后无论在哪里发展,都得会被百姓指着鼻子唾骂。”
“你们两个先让饿静一静,想一想。”高迎祥制止二人的争吵,手指轻叩案几,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