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你快说啊。”左良玉在盛怒之下,那是急不可耐。
“有一名贼军将领,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弟兄们根本就拦不住他,他现在正在朝总兵大人这杆帅旗冲过来。”
亲卫话音刚落,一阵阵马蹄声突然响彻左良玉的附近,他抬头,正看见穿着山文甲纪良提着滴血的雁翎刀冲来,身后骑兵的马蹄踏得碎石飞溅。
纪良的目标分明就是他身后那杆“左字”帅旗——旗手刚举起大旗,就被纪良一刀劈断旗杆,连同旗手一并砍成两半。
“护住帅旗!”左良玉发疯似的迎刀而上,身边的亲卫也纷纷跟随左良玉举着雁翎刀,梨花枪。
纪良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手中的雁翎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如疾风般劈向冲过来的亲卫。
亲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他们的武器在纪良的猛攻下,纷纷被砍断或击飞。
纪良的刀法犹如鬼魅,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他的身影骑着战马,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处,鲜血四溅,亲卫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后面的骑兵手持梨花枪紧随而上,直奔左良玉而来。
左良玉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卫不断倒下,心中的愤怒和绝望愈发强烈,他咬紧牙关,一手勒紧马上的缰绳,一手握着着长剑,“给我顶住,不要让他冲过来。”
左家军亲卫们举起梨花枪,后面拉着强弓,这些人身穿扎甲,头戴重盔,前排的士兵举起巨盾,死死盯着前方。
“放箭。”左良玉一声大喊,躲在巨盾后排亲卫们拉起了强弓,射出一支支箭矢。
纪良挥舞着雁翎刀,将那些来袭的箭矢直劈成两半,他突然间勒住缰绳,双腿压着马腹,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一面巨盾。
盾后的亲卫被踹得胸骨塌陷。他手腕翻转,雁翎刀斜劈而下,将刺来的梨花枪杆齐齐斩断——枪尖坠地的瞬间,刀风已卷着血珠扫过那名长枪兵的脖颈。
“拦住他!”左良玉嘶吼着挥剑指挥着,他周边的手持梨花枪的亲卫把枪口对准战马猛地一戳
战马被戳的七窍流血,却见纪良突然抓准时机俯身,左手抓住马鬃猛地一扯。
战马吃痛人立,他借着这股力道腾空跃起,足尖在一名亲卫的头盔上一点,身形如鹰隼般扑向左良玉。
左良玉举剑格挡,“当”的一声巨响,长剑被震得脱手而飞。
他只觉手臂发麻,抬头便见纪良的刀已劈至头顶,刀光里映出自己惊骇的脸。
纪良手腕加力,雁翎刀穿透铁甲,直劈入左良玉肩头。
左良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瞳孔骤缩,身体软倒的瞬间,纪良已抽刀回身,眼神之中,狠狠的盯着这些亲卫们
“总兵死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残存的亲卫望着左良玉倒在血泊里的尸体,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颤。
纪良落地时顺势一脚踹翻身旁的旗手,捡起地上的“左”字残旗劈碎,厉声喝道:“降者不杀!”
亲卫们面面相觑,先是一人丢了刀跪地,接着便如溃堤般四散奔逃——有的往谷外冲,有的缩在石后发抖,刚才还拼死抵抗的阵型,顷刻间化为鸟兽散。
而那些紧随纪良身后的骑兵,纷纷飞舞着雁翎刀,梨花枪对慌忙而逃的左家军挨个进行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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