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名亲卫气喘吁吁闯进来,单膝跪地:“闯王!李过将军已拿下王府,守卫尽数缴械,俘虏了王府里的大批能工巧匠,以及缴获了不少享乐的机械和艺术品,那豚妖朱常洵被捆在偏殿,还哭喊着要拿银子赎命呢!”
李自成眼神一厉:“带上来。本王倒要问问他,这满城饿殍,他的银子能填几条命?”
“至于,这些工匠金贵的很,到闯军营后全部好好安排,给他们待遇和钱粮,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全给饿拆了,做成兵器。”
半刻钟时间,李过带着一群亲卫兵捆着一个400斤的满脸肥肉的大胖子,走出了雅乐殿。
“闯王,豚妖已经被饿生擒,但他的小儿子跑了。”李过拱手说道。
李自成问道:“哦,说说,怎么个事?”
李过回复:“据我们擒拿的太监报告,在城破之前,王府里的太监在府外的围墙给豚妖找一个跟绳子,让他们化妆成平民出城,他的儿子和女儿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豚妖反而是体重胖的像头猪一样,根本就爬不出去,这才被我们给擒获。”
李自成闻后,哈哈大笑嘲讽道:“哈哈,这怂货,胖得跟肉山似的,墙根都爬不上,还想溜?怕不是老天爷都嫌他沉,特意留着给咱弟兄们瞧乐子哩!”
豚妖完全没有在意李自成的嘲讽,它放下自己以往高贵的身份和气派混得下来,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钱财都在王府里,大王您想要拿多少就拿多少,本王,不是我的这条小命根本就不值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但命没了,那是真的没了,什么原本贵族的脸面?豚妖立马就顾之不上了,只想着能保全自己一条狗命。
李自成并没有理会豚妖,而是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现在有一个问题令饿非常为难,饿们要怎么处置它?大伙们,给个意见。”
“大王,我们快杀了这厮吧,我就是因为填补他满大肚子的肥油全家都得饿死的,我刚才去王府看了,他家里鹿都比我饿死的妹妹都吃的好,气死我了。”
一名亲卫兵用雁翎刀指着豚妖骂道。
“大王,不能就这么一刀切的,应当要凌迟剥皮。”另一名老道成熟的亲卫老兵怒斥道
众亲卫兵口吐芬芳,众说纷纭,显然,他们对豚妖的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刘浩这时,拱手说道:“闯王,此时应当要谨慎处理,不能就这么便宜的豚妖,毕竟他还吃了这么多的女娃子,煮到锅里煲汤,为的就是解解馋。”
豚妖惊悚的说道:“你…你,你是怎么这事情知道的?”
豚妖一问问话,众人的目光朝向刘浩。
面对这个问题时候,刘浩直接回避,反而反应迅速李自成提议道:“总之,不管如何用什么处理方式?也要考虑一定的风险,尤其是对百姓的影响,利用它来笼络人心。”
旁边的纪良若有所思的看着刘浩,豚妖是朝廷最年迈的亲王,同时还是皇帝的亲叔叔,刘浩莫非是要拿他去跟京城里的皇帝做谈判,以便将来用豚妖日后作为自己的筹码?
然而,李自成与刘浩的对话彻底打消纪良的疑虑。
“百姓的影响?笼络人心?杀女娃煮到锅里煲汤,三句话你倒是提醒了饿。”
李自成笑着说道:“饿想起了一个好主意,你看着肚子肥肥的,把衣服扒了,正好可以下锅里煮,再抓几个鹿来作为食材,今天饿要好好犒赏兄弟们,咱们大家吃好喝好,一起共享这福禄宴。”
亲卫兵们在听到闯王的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将豚妖的衣服扒光。
刘浩脸色微微一笑,拱手说道:“闯王英明,此计既能泄民愤,又能鼓舞士气,还能让百姓看到咱们为他们出气,着实是与民同乐的一回。”
纪良脸色感到些许欣慰,反正自从参与在凤阳烧的皇帝祖坟事件后,与闯王和刘浩征战过了好几年,自己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也不在乎多杀一个王爷来得罪朝廷。
此刻,豚妖吓得瘫倒在地,他哭的像是一个400多斤的大孩子,苦苦哀求:“本王贵为亲王你们不能这样,不要福禄宴,不要福禄宴…”
话音未落,豚妖的嘴巴被亲卫塞塞上抹布,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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