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密集如鼓,尘土卷着马蹄印在官道上蔓延。
近洛阳城时,城门口的守卫早已经列阵戒备。
为首的百夫长见大队骑兵奔来,立刻带着几名士兵横枪呵斥道:“来者何人?洛阳如今是严控阶段,擅闯者按军法处置。”
刘浩勒住马,从怀中掏出李自成亲授的文书,扔了过去:“火器团团长刘浩,字芳亮,奉闯王令前来议事。”
百夫长接过文件,拆开来,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才换了一副表情,谄媚地说道:“二人大人稍等,属下需通报主簿大人。”说罢他转身入城。
不多时,陈主簿提着官服下摆跑了出来,脸上堆着急色:“刘团长,纪团长,快随我进去,闯军和刘将军,李将军都在府衙内等着呢。”
刘浩和纪良回应了一句,跟随着陈主簿进了城门。
…
府衙内,檀香未散,河南舆图挂在正墙,上面用红笔圈着解州,灵宝,阌乡三城,墨迹还鲜明。
李自成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询问道:“二位
所地的瘟疫处理得如何?”
左边位置上的刘宗敏站了起来
开口说道:“回大哥,属下所部瘟疫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那百十个病患都被严格把控,不影响后面的战局。”
右边的李过直起身,语气比刘宗敏沉稳一些:“大哥,南阳的瘟疫还得等上个两三天才能彻底解封,守城的弟兄们都是精锐,就算是明军来攻守,我有六成把握,撑个三五日。”
李自成闻后,一脸沉重,对战局情况的艰难焦作不已,但他为不影响大家的士气,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头:“二位做得好,做得好…”
刚开口说两句,门外就传来脚步声,刘浩和纪良走进府衙。
刘浩躬身道:“拜见闯王,拜见刘将军,李将军。”
纪良也附和道:“属下二位,路上耽搁了,来晚了些,还望闯王恕罪。”
“二位来了就好,不必多礼。”
李自成摆了摆手,指着府衙内的空位置:“坐吧,正好跟你们说说情况。”
待二位坐下,他沉声道:“前两日探子传来消息,孙传庭已出关五日,连下解州,阌乡,灵宝,接下来是要向洛阳,南阳两地进发。”
“所军总兵力五十七万,大小火炮一百多门,盾车六千辆。”
“他奶奶的!这孙阎王来得贼急吧毛的快!”
刘宗敏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叮当响,“五十七万?这是把陕西的老底都掏出来了?是想趁咱们瘟疫没彻底好,要咱们的命啊!”
李过也皱紧眉头:“狗日的,咱们满打满算才四十万兵力,还分散在四个重镇。”
“他那边不算有不少壮丁和那么多火炮火铳,光说,他那边也受了瘟疫,怎么就能这么快出兵?这仗不好打啊!”
众人的喧闹声里,李自成的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刘浩突然站起身,声音沉稳:“二位将军,此事虽看似明军占优,但属下敢断,闯王必胜,明军必败。”
众人看着刘浩皆是愣了一愣,包括见过许多大场面,跟随刘浩一同作战的纪良,他心里对这如势滔天的明军没有任何底子。
刘宗敏大眼瞪小眼:“芳亮,你小子别在这时候开玩笑,对面可是五十七万大军,就算是五十七万头猪,咱们也得砍上十天半个月,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们淹死。”
“刘大哥,大战当前,我想是这种开玩笑的人吗?”
刘浩沉重的分析道:“兵法曰“兵在精而不在多”,孙传庭准备仓促,五十七万里,至少有三四十万是临时抓的壮丁凑人数,而咱们的兄弟,火铳火炮精良,各个都是剿匪,打硬战里拼出来的,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他顿了顿,又看向李自成:“再者,河南百姓都念着闯王的好——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明军一来就屠城,抢粮,百姓定会帮我们。”
“无论是各从各个方面我们内部团结一心,上下合力,敌人何愁不破。”
李自成闻,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咳了两声压下喧闹:“浩子说得在理。眼下不是吵的时候,时不我待,南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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