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大军冒着巨大的牺牲,踏着同伴的尸体逐步前,后面的预备队押阵督战。
行之220步时,前线的牛二壮见状下令道:“全体都有前进。”
火铳军士和后面的刀枪兵跨过炮阵,正在排队齐刷刷的稳步前行。
秦兵的火铳手和刀盾步兵由于被炮火连续轰击,队列分分散散,不少人前前后后的都没有一个步调。
王顺在后阵列下令道:“停步,整队,整队。”
阵中旗手左右挥动号旗,中军前些的刀盾兵和火铳兵在预备队的指令下重新整合列队。
王顺下令道:“准备迎战旗。”
旗手挥着进攻的旗号,重组的队列如散架的木偶般勉强聚拢。
前排士兵脚步沉重,甲胄上的血污与尘土凝结成痂,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灰雾——先前的悍勇早已被炮火磨去大半,只剩机械的挪动。
预备队的重骑兵策马在后,青龙偃月刀的刀背狠狠抽在迟缓者的背上,呵斥声刺耳。
士兵们瑟缩着加快脚步,却再无半分呐喊的力气。
唯有被刀背驱赶的本能,拖着疲惫的身躯,踏着同伴的尸骸,一步步向闯军逼近。
整支队伍像条苟延残喘的困兽,只剩躯壳在前行。
炮兵阵列中的牛二壮下令道:“止步,前层上前预备。”
闯军几千名火铳手整齐有列停得下来,他们大喊口号:“杀光狗官军,杀光狗官军,为弟兄们报仇,”
前四排火铳兵冲锋上前,齐刷刷的举起火帽枪拭目以待,剩下的后三排火铳兵,刀枪也紧随其后,等待下达进攻的号令。
看着对面近1000杆火铳集群,再加上对面气势如虹的口号和气质汹涌冲锋,每个人便带着一股要活吞对面的劲。
此时的秦军阵中的火铳兵个个面如死灰,很多人头脑一片空白。
恐惧感的驱使之下,不少人不等军官的命令,就扣动手中火帽枪的扳机齐刷刷的开火。
后面的火铳兵也受之影响,不少人做出了本能的训练反应,也纷纷扣动扳机开火。
胡乱开枪之中,不少射出去铅弹被打空了目标,冲锋在前,第一排的几十名闯军火铳兵被射倒在地,后排的闯火铳兵紧随其后填补第一排的空缺。
“快点,快点,动作快点。”
“谁叫你们开枪的?你们这群蠢货。”前线秦兵军官不停的叫训斥军士。
火铳兵也是手忙脚乱的开始填充弹药。
两百多步距离外的牛二壮,冷笑一声,下令道:“放~”
一声令下,传令兵挥动着号旗。
闯军火铳手齐刷刷的扣动扳机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白烟飘散而起,枪弹之中,几百名手忙脚乱的秦兵火铳手倒在血泊之中。
牛二壮紧接着下令:“第二排给我上。”
闯军火铳兵迅速列队换阵,不过4~5秒的时间,第二排火铳手再一次上前,举起火帽枪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第二排闯军火铳兵的射击声再度炸响,铅弹如密雨般掠过战场,又一批秦兵火铳兵应声倒地,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蜿蜒流淌。
“盾牌兵!快上前顶住!保护火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