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城
城内特地画的一片区域,预备兵的照顾幸存逃到开封地200多名赵子龙卫和闯军老营,为他们涂上跌打药,做手术绑上绷带。
帐篷内哀嚎声不断,琼华和鸢带着几名家仆们端着几锅热气腾腾的稀粥和土豆走到了伤兵营地。
“开饭咯!开饭咯!”琼华积极的喊道。
伤兵们一听到开饭,纷纷从帐篷里出来,在鸢带着家侍的安排下一个个排好队,手里捧着碗和筷子。
琼华挽着素色布袖,一手稳稳托着粥锅,一手拿着木勺,一勺勺将温热的稀粥盛入伤兵们的瓷碗里,还细心地给每人添上两块绵软的土豆。
她动作轻柔,遇到腿脚不便、伤口重的伤兵,便亲自端着碗送到跟前,柔声叮嘱:“慢点喝,粥还烫,垫垫肚子能好受些。”
“来,大爷,快起来吧,别摔着。”
鸢手脚麻利地递碗递筷,扶着几个伤重的老兵排队,以防他们出意外。
琼华见谁的碗空了,便立刻上前添饭,嘴里还轻声安抚着疼得蹙眉的伤兵。
伤兵们捧着热粥,眉眼间都是感激,一个肩头缠着绷带的赵子龙卫红着眼道:“姑娘,多谢你们了,这兵荒马乱的,还能喝上热粥,真是救命的恩情。”
“不用谢,要谢就谢刘团长,这些都是他的安排。”琼华回复道。
人群里的张大娘,也是随军照料伤兵的老营妇孺,擦着碗沿柔声问:“闺女,你心肠这般好,敢问你叫什么名字?往后咱们也好记着这份情。”
琼华眉眼弯弯,唇角噙着温和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含糊的分寸,守着大家闺秀的礼度:“大娘不必记我的名字,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你们安心养伤就好。”
话音刚落,一道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转头一看,是李过拄着根粗木杖缓步走来。
他浑身都缠着紧实的绷带,从肩头到腰腹裹得密不透风,脸色还有几分失血后的苍白,唯有一双眼依旧清明。
琼华一见,连忙迎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伸手想扶又怕碰着他的伤口,只虚虚护在一旁:“李将军,你的伤还没愈合牢靠,怎的就随意走动了?这般莽撞,当心伤口挣裂,又要遭一遍罪。”
“无妨,躺得久了筋骨发僵,出来透透气罢了。”
李过抬手虚扶,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声音低沉却稳:“我过来是想问问,营中可还有富余的跌打药?弟兄们身上多是磕碰瘀伤,药膏耗得快。”
“有的有的!”鸢立刻应声,性子爽利又实干,半点不拖沓,“将军稍等,我这就去药帐取!”说着便快步转身,往旁边的药帐走去。
琼华望着李过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忧色,他眼神看着周围百姓在那里各聊各的事情。
她悄咪咪低声问道:“李将军,那日洛阳撤退,良爷和浩爷二位,他们在前线的情况,你可知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