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锁子甲的霸刀营百人队当先踏冰。
刀枪并举,脚步踏得冰面“咔咔”作响。
紧随其后的是闯军预备兵,大多穿着皮甲或布衣甲,手持雁翎刀和长枪,嘶吼着冲锋。
最后是闯军骑兵,长枪横握,马蹄踏冰,气势如虹。
明军最前线布置火药桶的小兵刚转头看见黑压压的闯军,惊慌大喊:“不好了!弟兄们,贼兵来了,杀人不眨眼的闯贼来了!”
可话未说完,一支破甲箭破空而来,精准射穿他的脖颈。
小兵直挺挺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闯军的踏步声、马蹄声响彻冰河。
陈把总见状,翻身上马,江湖气十足地吼道:“护卫队,随我冲!把这帮闯贼剁在冰上,别让他们靠近炸药桶!”
他接着转头叮嘱伍长:“你带着弟兄们,接着干,快点干,要动手的时候记得通知弟兄们一声。”
伍长拱手回了一句:“放心,陈大哥,大哥,请给我半刻钟时间。”
两百名明军骑兵策马冲出,马刀劈砍,与闯军死士撞在一处。
刀光剑影交错,血花溅在冰面,瞬间冻成暗红的血痂。
预备兵们举着雁翎刀死战不退。
明军骑兵仗着马快,劈砍连连,不少闯军士卒被砍倒。
可闯军人多势众,长枪攒刺,骑兵的战马被刺中腿腹,纷纷栽倒。
双方在冰面上扭打厮杀,喊杀声震得冰面发颤。
一时难分胜负,冰面之上,尸骸交错,鲜血淋漓。
听到沙喊声刘狗娃带着亲卫家丁骑马来到河边。
他举着望远镜,看着冰河上的厮杀,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放下望远镜后,转头问牢七:“炸药桶剩多少?都推下去了?”
牢七拱手,语气谨慎:“回将军,还有两成没推下河,弟兄们正忙着收尾。”
刘狗娃摆了摆手,语气决绝:“别推了,把剩下的炸药桶运回主营,日后攻城还用得上。”
接着他吩咐道:“你带夜不收,立刻去把冰河上的炸药桶全点了,现在就办!”
牢七脸色骤变,连忙劝道:“将军!冰河上还有咱们几百弟兄呢!炸了河,弟兄们全得埋在冰窟里,连尸骨都收不回来!”
刘狗娃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江湖人的狠辣与果决:“非常时期,顾不了这么多!”
“闯贼势大,不炸河阻敌,咱们整个营寨都得被踏平!”
“回头我给战死弟兄的家人发双倍抚恤金,绝不让他们白死,你尽管去办!”
牢七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同袍的性命,一边是军令与抚恤金的承诺。
看着刘狗娃不容置疑的眼神,终究咬牙拱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末将……遵命!这就带夜不收去点炸药,绝不让闯贼过河!”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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