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边
张排长眼看时机成熟,立即下令:“弟兄们,出动”
“铛~铛~铛~铛~”
随着一阵铜锣打鼓声响起,30只小船拉起了船帆从河岸边出动。
每只小船20个人,最前面有两个木幔作为遮挡,前面的8~9名长枪兵,刀盾兵,后面的则是6~7名弓弩手,有四名士兵负责划船,最后排有一两名士兵据着蜂窝炮瞄准前方。
每条船上有一名伍长在最中间指挥。
“划快些!靠近岸边便放箭,蜂窝炮准备,火铳准备!”
闯军每条船中都举起了四五支火铳手和两盒子蜂窝炮。
对岸明军炮兵手脚麻利地填装弹药,十门佛朗机炮黝黑的炮口对准河面。
刘狗娃一声令下:“弟兄们,开炮!”
实心弹裹挟着巨响破空而出。“轰~轰~轰~”
炮弹砸在冰河里,溅起数丈高的水花,冰碴与河水四溅。
闯军船队中,五艘小船被实心弹直接命中,船板碎裂,木幔崩塌,船上士卒惨叫着坠入冰冷的河水,瞬间被激流吞没。
“稳住!都他娘的给老子稳住!”
第三船上的张伍长一把抹去溅到脸上的血水,嘶声大吼。
他单脚踩在船头摇晃的木幔后,目光如狼般扫过船上十九张惊惶的脸:“慌什么?!炮弹长了眼睛专打咱们不成?!”
“划桨的用上吃奶的劲!弓弩手、火铳手,给老子瞄准岸上那些放炮的畜生!”
他一把揪住一个因恐惧而发抖的年轻火铳手,几乎将脸怼到对方面前,压低的声音却带着斩铁般的力度:“想想你娘!想想你姐!河对岸那些官军要是冲过河,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不想她们被糟践,就给老子把枪端稳了!第一个冲上岸的,有赏钱拿”
年轻士卒浑身一震,眼底的恐惧被一股血性取代,重重点头,咬紧牙关重新架起了火铳。
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