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里处的营垒高墙中
两旗预备队军士和精锐明军军士负责防守这一带,同时,监督被从附近一路上拉来的壮丁干活挖战壕和新的营垒高墙。
毛三坐在高墙的垛口处,他打开水囊率先递给赵二。
“赵伍长,您先喝点,别噎着。”
此时赵二刚刚吃完一口大饼,他看了看毛三递过来的水囊,伸手接了上去,饮了一口,擦擦嘴角,又把水囊还了回去。
“毛三,今天上司给我们基层长官加餐,说是特意犒劳兄弟,我这边藏了一个粽子,里面包着鹌鹑蛋,您拿去尝尝。”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心保护好的大粽子递给毛三。
“多谢。”毛三笑着开心的接过粽子,他谄媚的说道:“赵伍长,这次还要多亏您,提前给百夫长打点四两银子,给我们一个看守的活,这次去的弟兄,十有八九都他妈的躺在这里。”
说罢他指向前方的许昌战场:“剩下人无非在营中哀嚎,等着阎王来收命。”
赵二闻后,叹气道:“钱我们可以再整,但命只有一次,况且我们预备队的弟兄们贵得很,要看好这些手底下的弟兄,拼命的事情让他们去做,我们开始上去划不过来!”
毛三有些好奇的问道:“伍长,这里面又有什么门道吗?”
赵二回复道:“我曾经听一个老前辈说过,在以往的剿匪之中,刚开始攻城时,守军往往是最顽抗的,上去就是送命。”
“最佳时机得等城快破了再上,那时候守军垮了,咱们冲进去大索,金银粮草全是咱们的,捞够了就能衣锦还乡。你看城内这架势,还远没到时候呢。”
毛三听后,若有所思道:“赵大哥老有经验,小弟算是摸到了门道,这个好像叫做螳螂什么来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二语重心长的说:“我们升上去之后,无非就是一个月上涨一~三两银子,我们亡玩什么命?等活着进城,小弟抢劫,以我们的身份,手底下的人少不了给我们一些孝敬,到时候我再教教你如何捞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