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收队长瞬间面无血色,“噗通”一声翻身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颤声道:“督师大人息怒!属下该死!属下带着弟兄们前后三次进山侦查,可闯贼把陷阱藏在草窠里,又借着密林遮了踪迹,属下实在是没能察觉,求督师大人饶命!”
孙传庭面无波澜,淡淡道:“你下马吧,此事本督也有过错,急于突围,催得太急,没容你们细细探查前路,这个事情都要好好琢磨琢磨”
夜不收小队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不明白。孙传庭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不敢违令,只能颤巍巍地翻身下马,刚站稳身形。
就见孙传庭眼神眯着眼睛,微妙的有些杀气,他淡淡的说道:“虽然说大家伙一时心急,但全军上下的安全都由你们来负责,不然大军可就要失去眼睛。”
王顺一听孙传庭这话,感觉就坏了。
夜不收小队长还在跟前疑惑的说道:“督师大人,这是何意?”
孙传庭声音拔高的说道:“前哨侦查不力,致先锋折损,该当何罪,你心里该清楚。”
夜不收队长瞬间面无血色,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督师大人!求您饶属下一命!属下愿戴罪立功,拼死在前探路!”
孙传庭眼神凌厉如刀,寒声道:“无能之将,留你何用?左勷将军就是被你们这群废物害死的!来人,拖下去斩了!”
两名预备队亲兵立刻翻身下马,上前就要拿人。
夜不收小队长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
王顺见状连忙拱手急声道:“督师息怒!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如留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在前头探路!”
孙传庭冷冷瞥了他一眼,反问道:“左将军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夜不收,就是这么一群连陷阱都查不出来的废物?他惨死在王峰山,这笔账,不该算在他们头上?”
…
六百步外,借着山壁掩护架好盾车的耿四,举着望远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放下望远镜,说道:“老五,这帮官兵好像吵起来了。”
徐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沉声道:“不管他们吵什么,现在动手恰恰是更好的时机,若是让他们吵完架,反应过来,咱们又得要落空了。”
接着,他转头吩咐道:“耿四通知弟兄们,动手!”
“得令!”耿四轰然拱手,立刻转头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厉喝,“传我将令,全线开火!”
传令兵立刻举起赤红的号旗,对着密林与山壁两侧连续平挥三次——这是闯军约定好的全线齐射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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