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赵子龙卫士兵策马而来，他汇报道：“报，徐队长，耿队长，右边帅旗的地方，我们已经拿下了，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大将的身影，最多就只有被击杀一个千夫长。”

“不对啊，这不按常理出来拍啊！难道是…不好！中计了！”

耿四琢磨了一会儿，立即反应过来，厉声嘶吼道，“那面帅旗是假的！孙阎王根本不在右侧！它必然隐藏在人群之中做着突围的行动。”

话音刚落，又一名赵子龙为策马来报：“不好了，徐队长，有一队官兵成功突围，我们的军士损失惨重。”

徐五闻后，猛地转头望去，正好看到孙传庭带着主力消失在官道尽头的背影。

他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目眦欲裂地怒吼：“该死…孙阎王！你这个老狐狸！竟然敢耍老子！”

“老五！别追了！”耿四一把拉住他，急声道，“咱们剩下的弟兄不多了，追上去也拦不住他们！不如边打边撤，趁着张大哥的马队还在，多杀一些落在后面的明军残兵，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徐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孙传庭逃跑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就这么放他跑了？我不甘心！”

“不甘心也没办法！”耿四急声道，“咱们已经拼光了三个分队的赵子龙卫，再追下去，剩下的弟兄也得全折在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以最小的代价剿灭这帮官兵，再向闯王请罪不迟！”

徐五沉默了许久，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道：“罢了！传令下去，停止追击！收拢队伍，边打边撤，清剿山谷出口里的官兵！”

…

一个时辰之后，山坡上的战斗终于接近了尾声。

张大军带着三千马队和两千火铳兵从山上冲下来，与李自成的主力前后夹击，将留在山谷里的明军残兵尽数扫荡。

出口处的赵子龙卫也全歼了残存的两千秦军步兵和近一千名预备队，山谷里到处都是明军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辎重。

李自成骑着战马，在赵子龙卫队的护卫下走到山口，看着满地的狼藉，脸色沉了下来。

徐五和耿四连忙上前，单膝跪地，低着头沉声道：“闯王，属下无能，让孙传庭跑了，请闯王降罪！”

李自成看着二人，没有立刻发怒，只是沉声道：“起来吧。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额让你们守住山口，咋就让孙阎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