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牛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你自己天天就知道练刀练枪，见了姑娘就脸红，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我看你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谁说的！”牛二壮不服气地道，“等打下陕西，我就回老家娶个媳妇，生一堆大胖小子！到时候比你家的还多！”

“就你？拉倒吧！”

两人你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别吵了。”

刘浩笑着摆了摆手，“今天是方兄弟大喜的日子，你们两个别在这里闹笑话。”

“等打下陕西，天下平定之后，我就带你们两个去扬州，看看之前我所说的红儿翠儿，你们满不满意？，”

“好！多谢团长！”

壮牛和牛二壮齐声喊道，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刘浩转头对着方亮笑道：“让你见笑了。走，咱们进去喝酒，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哎！好！”方亮连忙点头，侧身让开道路，“各位兄弟，快里面请！酒菜都已经备好了！”

众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府里，宴席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弟兄们轮番给方亮敬酒，方亮来者不拒，喝得满脸通红，却依旧笑得合不拢嘴。一直闹到傍晚，喜宴才渐渐散去。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方亮带着几分酒意，脚步虚浮地走进了洞房。

房间里红烛高照，喜字贴满了墙壁。

小琴穿着一身大红色交领袄裙，裙摆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头上戴着点翠凤冠，盖着一块红绸盖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铺着红褥子的床上。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身子微微发抖。

方亮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一杆秤杆。

按照明末的习俗，用秤杆掀盖头，寓意“称心如意”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挑起盖头的一角，慢慢掀了起来。

盖头落下，露出小琴娇美的脸庞。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不敢抬头看方亮，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方亮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他放下秤杆，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小琴。”

“嗯。”小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今天，你真好看。”方亮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小琴的脸更红了，小声道：“方大哥，我……我配不上你。你是威风凛凛的队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不许这么说。”

方亮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方亮紧紧攥着她的手，认真地道，“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从今以后，不管是天南地北，还是刀山火海，我都会保护你。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等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回老家，盖几间房子，种几亩地，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好不好？”

小琴抬起头，看着方亮真诚的眼睛，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道：“好。方大哥，我跟着你，不管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方亮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红烛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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