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天然的射击死角,我们的火炮根本打不到他们。”
“是啊。”王胜咬牙道,“之前几次进攻,我们就是吃了这个亏。”
“他们太狡猾了,不光在丛林里埋伏火铳兵,还在山道上挖了不少尖刺陷阱,踩上去就是一个血窟窿。”
“弟兄们每次冲上去,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纪良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鹰:“的确狡猾。”
“不过,他们玩的只不过是我们在九年之前玩剩下的东西。”
他转头对王胜道:“传令下去,让三百名霸刀营精骑和四百名步骑兵从左侧山谷绕过去,偷袭丛林里的火铳兵。”
“记住,不要发出动静,等我们这边打响了,再从后面发起进攻。”
“得令!”
王胜立刻拱手,转身对身边的传令兵低声吩咐了几句。传令兵点了点头,猫着腰快速跑下了高地。
…
山道上。
后面两个小队的闯军见前队全军覆没,立刻从腰间掏出烟雾弹,拔掉引信,用力扔了出去。
“嗤——嗤——”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山道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隐蔽!都给我隐蔽!”兵匪小头领见状,连忙大喊,“不要乱开枪,小心误伤自己人!”
兵匪们慌忙找好掩体,紧张地盯着烟雾弥漫的方向,手里的刀枪握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烟雾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弟兄们,杀啊!”
紧接着,无数身影从烟雾中冲了出来,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兵匪。
兵匪们被烟雾迷了眼睛,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人,顿时乱作一团。
闯军士兵们挥舞着刀枪,在烟雾中肆意冲杀。
刀光闪过,便是一声惨叫;长枪刺出,便有一人倒下。
不少兵匪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刀下亡魂。
整个山道上,到处都是兵匪的惨叫声和闯军的喊杀声。
丛林里的火铳兵听到山道上的动静,顿时慌了神。
他们举着鸟铳,对着烟雾弥漫的方向胡乱射击,铅弹四处乱飞,反而打死了不少自己人。
“别乱开枪!别打自己人!”
火铳兵队长大声喊道,试图稳住局面。
可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震天的马蹄声。
“杀啊!”
三百名霸刀营精骑如同神兵天降,从山谷中冲杀出来。
骑兵们挥舞着马刀,朝着慌乱的火铳兵砍去。
火铳兵们来不及装填弹药,只能拿着空枪反抗,哪里是骑兵的对手。
马刀闪过,人头落地;马蹄踏过,血肉模糊。
四百名步骑兵紧随其后,冲进丛林,与残余的火铳兵厮杀在一起。
不到半个时辰,丛林里的三百多名火铳兵就被全部歼灭,无一生还。
“报——孙当家!不好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夜不收小队长策马奔回主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地喊道,“丛林里的火铳队全没了!闯贼派骑兵从后面偷袭了我们!”
孙得胜猛地攥紧手里的望远镜,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远处的战场,咬牙切齿地道:“这次兵匪和以往有些不一样,果然有两下子。”
“传令下去,让小股部队退到第二道盲点,在山道上布满尖刺陷阱,把所有的万人敌都准备好,埋在草丛里。”
“再派一支火铳兵,埋伏在右侧的悬崖上,等闯贼过来,给我往死里打!”
“得令!”
夜不收小队长连忙爬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