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军主营帐内。
一名步骑兵小组长报道:“良大人,王百夫长,我们那边有发现几百名身披扎甲的兵匪撤退的痕迹,而且李百夫长那边传来情报,说这次不仅仅击退的千名兵匪精锐骑兵的突围还顺手占了十几个山头,剿灭了五千名官兵。”
纪良笑道:“哈哈哈哈,李百夫长干得好,这样一来那些兵匪真就是是瓮中之鳖,待拿下的肥肉。”
王胜回复道:“良大人,后面的弟兄们已经运送了7门神威无敌大将军,清一色的开花弹,要不要今天晚上在山炮进行轰一波,仰攻一下。”
“不了。”
纪良摇摇头说道:“王胜,今天晚上,留下两支霸刀营精锐骑兵,其余各部军士出发,我率部用火炮轰击正面,吸引贼兵注意力,王百夫长带上八支步骑兵和700霸刀营骑兵从后山进发,前后夹击。”
王胜闻后夸赞道:“声东击西,良大人真是秒啊!”
纪良吩咐道:“赶紧准备吧,若让那些兵匪反应过来话,我们又得要费些时日来攻打。”
…
与此同时。
主营寨的兵匪们,犹如饿狼一般,源源不断地派遣一小批又一小批数量稀少但却凶悍异常的兵力,去攻击位于最前方、打头阵的那两支先锋营寨中的闯军。
然而令人惊奇不已的是,每当这些来势汹汹的敌人发起冲锋时,都会遭到来自闯军中同样规模不大的一支支小分队以一种独特且高效的战术予以回击
驻守的闯军手持着火帽枪,迅速摆出整齐划一的三排阵势,并按照预先设定好的顺序依次轮番开火射击。
不仅如此。
他们还巧妙地借助了安置在营寨内的威猛无比的虎蹲炮以及险峻崎岖的地势等有利条件,轻而易举地便将那些气势汹汹的兵匪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眼看着久攻不下眼前这两座至关重要的山头阵地,孙得胜心急如焚、焦躁不安。
为了收复这在主寨营附近的两处,不仅调遣出了自己麾下最为精锐强大的秦军士兵投入战斗,而且连原本作为后备力量使用的整整
300
名家丁也全都毫不吝啬地压上前线参与厮杀搏斗。
可即便如此拼命努力,最终还是未能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或者突破,只能无可奈何地灰头土脸、一败涂地而归。
…
主寨营。
烛火摇曳,映得满墙刀光剑影。
一个身穿青布粗襦裙、挽着圆纂插木簪的民女被反绑着推了进来。
她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大当家饶命!我再也不敢跑了,求您放了我吧!”
周大兴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张牛角弓,眼神阴鸷。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民女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在柱子上。
民女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瞬间渗出血迹。
“跑?我看你往哪跑!”周大兴狞笑着,解下弓弦,绕在她的脖颈上,“寨子里粮食本来就不够,留着你们这些赔钱货有什么用?”
“不要!大当家!我会做饭,会缝衣服,我什么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