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壮则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激动。

作为火器营的营长，没人比他更清楚火铳的短板。

以前每次打仗，他都得求着步兵营派长枪兵来护着炮兵和火铳兵，没少受气。

要是火铳兵自己就能拼刺，以后火器营就能独当一面，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他甚至已经想到，等这批枪列装后，火器营在西进陕西的战役中，肯定能立下头功。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枪口喷出一道火舌，硝烟瞬间弥漫开来。锥形铅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五十步外的人形靶。

刘浩吹了吹枪口的黑烟，对着李天佑晃了晃脑，撇的撇下巴。

李天佑快步走到木靶前，仔细查看了片刻，转过身，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大声道：“团长！铅弹直接穿透了两层扎甲和牛皮，深深嵌进了猪肉里，足足有三寸深！若是打在人身上，绝对是致命伤！”

“什么？！”

纪良和牛二壮同时惊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纪良伸手摸了摸扎甲上的弹孔，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穿透的裂痕。

他又用力拔了拔，才将那颗变形的铅弹从猪肉里抠出来。铅弹已经被压扁，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的尖锥形。

“太厉害了。”牛二壮忍不住赞叹道，“以前用圆形铅弹，五十步外只能打穿一层扎甲，还得是正面命中，现在换成锥形弹，两层扎甲都能轻松穿透，到时候重骑兵一来，挡也挡不住！”

纪良攥着那颗变形的铅弹，眼神凝重，缓缓叹道：“在长葛官道，以孙阎王对战的时候，碰上秦军预备队，得三个霸刀营的弟兄围着拼一个，还总有人折在他们的长刀下。”

“这下好了，五十步外一枪就能透甲，能间接帮了不少兄弟的大忙。”

“是啊！”牛二壮也兴奋地说道，“要是全面装备这种枪，咱们团里的连长枪兵和刀兵都得能全省了，全部改成火铳兵，火力能翻一倍都不止！”

纪良夸赞的说道：“你掌管火器真的也是挺幸运的，能够在第一时间接手并掌握这样的全能部队。”

牛二壮闻后，转头看向纪良，笑着打趣道：“良大哥，你要是想要，我先给你霸刀营分五百支，让你的弟兄们也尝尝鲜。”

纪良笑着摇了摇头：“不了，火器营是攻坚主力，先紧着你们用。”

“等你们用熟了，摸出战术了，我再拿过来用也不迟。再说了，霸刀营还是以步骑兵为主，太多火铳兵反而施展不开。”

刘浩走了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心，你们二位都有份，好东西自然要全军推广。”

牛二壮连忙问道：“团长，那您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些火铳装备给各营所有用火铳的部队？”

“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等兵工厂把第一批两千支造好，我分四成给你纪良，剩下的给火器营。”

刘浩顿了顿，继续道：“纪良，你带着这批枪回郏县，那边还有不少小股匪寇，正好用来实战测试。”

“看看这枪在山地作战中好不好用，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所得的战利品，我分你四成，用来补充霸刀营的军备。”

“多谢团长！”纪良拱手道，眼中满是感激。

刘浩说道：“记住，安全第一，要是遇到硬茬，别硬拼，及时传信给我。”

“放心吧团长！”纪良拍着胸脯保证道，“有了这些好东西，那些小毛贼根本不是对手，保证在一个月能必然有不少的成就！”

纪良知道，刘浩这是在给霸刀营争取实战机会，也是在变相地扶持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