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般垂死挣扎,在闯军成熟的冷热兵器协同战术面前,不堪一击。
各小队稳步推进,虎蹲炮就近定点轰击残余掩体,炸开挡路的断墙与扎堆残匪;火帽枪士卒轮番射击。
“轰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砰”
锋利的锥形铅弹和开花弹的小铁球精准点杀轰炸,露头放箭、投掷器械的匪众,但凡敢起身反抗者,尽数当场毙命。
火力压制步步推进,不到两柱香的时间,闯军各路小队尽数冲上主峰山头。
火铳兵即刻停止射击,娴熟刺刀上膛、锁紧卡槽,冰冷的三面开刃刺刀泛着森寒微光。
炮骑兵手提锋利斩马刀,身姿挺拔、气势如虹,分头合围清剿残存匪众。
山头之上。
短兵相接的厮杀骤然展开。残存的匪众早已胆寒失魂、战力尽失,军心彻底溃散,面对装备精良、阵型严谨、士气高昂的闯军将士,毫无还手之力。
闯军将士奋勇冲杀,刺刀突刺、长刀劈砍,招招利落干脆,清剿速度极快。
溃败的残匪或跪地求饶,或四散逃窜,尽数被各路小队精准围剿,无一处可藏、无一人可逃。
片刻厮杀过后。
山寨前沿所有负隅顽抗的残余兵匪被彻底肃清。
纪良和王胜带着闯军大部队进的外山寨,对内山寨的兵匪们那是一路清剿,斩尽杀绝。
闯军士卒进退有度、配合默契,尽数结成三人突击小队,依托新式刺刀火帽枪,展开制式清剿战术。
每队一人持枪正面压制,枪口刺刀寒光森冷,紧盯残匪动向;一人左右迂回卡位,封死逃窜死角;一人殿后补位,防范暗处偷袭。
遇有躲在残墙、地窖、屋舍死角负隅顽抗的残匪,前排火铳兵即刻抬枪点射,锥形铅弹破障杀敌,一击毙命。
但凡残匪胆敢近身扑杀,士卒无需换械,直接挺枪刺击,三面开刃的刺刀轻易破开布衣皮甲,招招制敌。
大军一路推进至主寨正厅,厅前阶下。
厅堂内外,尸骸横七竖八散落一地,皆是方才负隅顽抗的匪首与精锐亲卫,身上布满刀砍枪刺的致命伤口,皆是短兵相接之下被极速斩杀。
厅堂正中。
李翔一身甲胄染着血污,指尖捏着粗布,正细细擦拭火帽枪上的刺刀血迹,动作沉稳利落。
见纪良、王胜走入,他即刻收枪拱手,快步上前禀报道:“良大人、王百夫长!”
“卑职率先锋小队抢先突进内厅,肃清所有负隅顽抗的核心匪众,内寨无一漏网之敌。”
“此战收官,共计缴获战马两百余匹、金银若干、粮草军械无数,所有物资皆已分区封存,静待大人清算核验。”
王胜环顾满地的尸骸,啧了一声:“李百夫长,你这手脚也忒快了些,我们正面强攻压得贼匪抬不起头,倒让你从后山摸了进来,摘了最大的桃子。”
李翔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回道:“王百夫长说笑了。若非你们正面重炮轰击,把贼匪主力尽数吸引在前寨,卑职这七百人也摸不进来。”
“这首功,自然还是归炮阵和中军主力。”
纪良没有理会二人的机锋,目光从满地尸首上扫过,最后落在李翔身上。
他伸手拍了拍李翔的肩膀,语气沉稳:“你率部翻越绝壁、绕行后山,不声不响杀入正厅,斩首最多、缴获最丰,这一仗的头功,当属你李翔。”
李翔正要开口谦让,纪良抬手制止,继续道:“这些缴获的金银细软,清点完毕后,你拿走一半。此番随你奇袭后山的七百弟兄,人人有份,由你亲手分发下去。”
此话一出,连王胜都微微动容。一半金银直接分给李翔所部,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但转念一想,奇袭后山本就凶险万分,能活着摸进正厅的,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赏赐,拿得应当。
“多谢良大人体恤下属!”
李翔神色动容,郑重拱手谢恩。
一旁的王胜语气恭谨有度:“良大人,此番长葛官道伏击、伏牛山两度攻坚,数战缴获的粮草、铁器、金银、军械物资为数不菲。”
“属下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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