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将军捋着花白的胡须,微微颔首,刻意叮嘱道:“嗯——可得小心着点,这是你第一次出征,对面的贼军闯贼看着邪性,要是瞅着势头不对,赶紧撤回来,别硬拼,见好就收。”
“放心吧爹!儿心里有数,绝不让弟兄们白吃亏!”
王小将军说罢,一夹马腹,手中长枪向前一指,扯开嗓子大喊:“前锋五队骑兵,跟我冲!等救下华州城,回了大同,老子管够你们陈年老汾酒,烧刀子、手把肉管饱!”
一声令下,山西的家丁立即挥动战旗。
明军马队举着雁翎刀,梨花枪,开元弓,以及用绳子捆绑在一块的震天雷齐刷刷的策马冲锋。
“杀——杀——”
霎时间,马蹄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脚下黄土微微颤抖。
五千山西马队呈三个巨大的锥形阵,如同三把淬了寒铁的钢刀,朝着闯军阵列直插而来。
这些边军骑兵常年在长城外与蒙古部落厮杀,个个身形彪悍、面目黝黑,胯下漠北矮马虽不高大,却脚力惊人、耐力十足,一人双马轮换疾驰,速度丝毫不减。
他们手持雪亮的雁翎刀与丈二梨花枪,背后硬弓早已上弦,腰间皮囊里塞满了用麻绳捆扎的震天雷,喊杀声带着晋北特有的粗粝沙哑,响彻整个平原。
王胜握紧腰间刀柄,指节微微发白,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沉声说道:“方兄弟说得没错,这些晋兵果然凶悍,看这冲锋的架势,比孙传庭的秦军预备队还要悍不畏死。”
纪良面无表情,手中马鞭轻轻敲打着马,冷冷道:“孙阎王的兵再强,也已是过眼云烟,可我们的霸刀营,早不是几个月前霸刀营。”
他转头沉声下令:“王胜,传我将令,李翔部炮骑兵率先出击,按制阵型展开,火铳兵与投弹手紧随其后,梯次配置,让这帮边军尝尝咱们的新家伙。”
“得令!”王胜立刻拱手,转身打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