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立刻收拢兵马,全线撤退!”
“你带着你手下的弟兄们,务必保护好少爷的安全!他可是咱们王家的命根子,不能有半点闪失!”
“末将遵命!”
家丁把总拱手领命,立刻转身打马而去。
随着一阵低沉的撤退号角声响起,正在进攻的明军骑兵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
王小将军正杀得兴起,听到号角声,满脸不甘,却也只能率领残兵,边打边撤。
王胜策马回到纪良身边,拱手说道:“良大人,官兵的马队已经向南逃窜了!我们是否要乘胜追击?”
纪良看着远处逃窜的明军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帮晋军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王胜,你率领一半骑兵,从左侧迂回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
“李翔,你率领中军主力,从正面追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末将遵命!”
二人齐声领命,立刻率领大军,朝着明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闯军兵分三路,王胜与李翔各率一路从两侧包抄,纪良亲率中军主力从正面追击。
火铳兵分成小股部队,一边追击一边射击,锥形铅弹不断落在明军的后卫部队中,不断有骑兵中弹落马。
遇到落单的明军士兵,便挺着刺刀冲上去,将其斩杀。
山西明军边打边撤,不断拉弓放箭、抛射震天雷,阻击闯军的追击。
“嗖嗖嗖”
“轰轰轰”
一波波箭雨和一阵阵爆炸声之中,闯军追击的前锋部队伤亡不小,两个排九百余名士兵阵亡。
然而,闯军依旧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着明军的尾巴。
一路追击,双方且战且走,很快便来到了早已荒废的李家荒村官道。
就在这时,纪良突然勒住战马,脸色一变。
只见官道前方,三千余名山西明军步兵早已列阵等候。
他们个个身穿锁子甲,手持三眼铳与梨花枪,木栅栏一字排开,组成了坚固防线,大军之中插着一面巨大的“王”字大旗。
王小将军手持长枪,率领两千余名残兵,正站在大军之中,冷冷地看着追来的闯军。
“哈哈哈哈!”纪良见状,放声大笑,“没想到这帮官兵还留了一手,居然下马在这里拦截我们。”
“不得不说,还真是有几分勇气。”
话音刚落,王胜突然脸色大变,指着前方的明军阵型,惊声道:“不好!良大人!你看!官兵把佛朗机炮推出来了!”
纪良与李翔定睛一看,只见明军车营的缝隙中,缓缓推出了十五门佛朗机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闯军。
这里地势平坦开阔,无遮无挡,正是火炮发挥威力的绝佳地形。
而闯军追击仓促,只带了虎蹲炮,根本没有携带重炮,无法与佛朗机炮抗衡。
闯军士兵见状,脸上纷纷露出紧张之色,纷纷举起火帽枪,瞄准前方的明军阵型,严阵以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官道两侧的丛林里,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一杆杆明军战旗从草丛中冒了出来,无数明军士兵从丛林里冲了出来。
两侧的草丛中,六门红衣大炮缓缓露出了炮身,炮手们手持火折子,已经点燃了炮膛上的引线。
“妈的!有埋伏!快撤!”纪良脸色铁青,厉声大喝。
“轰轰轰轰轰!”
话音未落,六门红衣大炮与十五门佛朗机炮同时开火。
实心弹呼啸而出,如同陨石般砸入闯军阵中。
冲在最前面的闯军士兵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阵型顿时大乱。
士兵们四处逃窜,惨叫声、哭嚎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王小将军见状,放声大笑,“这帮流贼也有今天!这红衣大炮果然犀利!好在我们提前带了这些家伙,不然今天还真就栽在他们手里了!”
家丁把总说道:“这些本来是要从闯王结战的时候用的,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姥爷真是高瞻远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