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兑换成银子,跟手底下的弟兄们分了吧。”
“多谢李百夫长!”小郑连忙接住,喜滋滋地揣进怀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王胜带着十多名步骑兵疾驰而来,他那匹战马的马背上,还五花大绑着一个人——正是王队长。
王胜翻身下马,一把将王队长从马背上揪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两名步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
“李弟兄,动作挺快啊。”王胜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走过来,“那个老奸商抓到了没有?”
“一个没跑,全在这儿呢。”
李翔指了指被捆在一旁的张七八和身边的几个家丁,又问道,“那些小娃子咋样了?没受惊吧?”
“一切安好。”
王胜点头道,“留了两个弟兄看管着,把随身带的干粮分给小娃子们吃了,饿坏了的小家伙们正啃着呢。”
“娃子没事就好。”
李翔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王哥,我这儿还有件要紧事。”
“张七八那两个麻袋,里头装的东西邪门得很,他死活不敢说,只说只有那个鞑子头目才知道。”
“你把那鞑子头目抓着了没有?”
王胜闻,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王队长:“喏,那不就是。”
李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王队长被捆得像个粽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条金钱鼠尾辫沾着泥土,狼狈不堪。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踩在王队长的背上,弯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粗野:“狗鞑子,你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这种买卖,还这么明目张胆。”
“我问你——那两个麻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队长慌了神,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是听妖王办事,上面人交手给我的袋子,我怎么知道。”
李翔说道:“少再给我装根葱,张七八早就把一切给交代。”
王队长闻,心里叫苦不迭——该死的张七八,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转头就把老子卖了,还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这帮商人没一个靠得住,平日里称兄道弟,大难临头各自飞,真不愧是无奸不商。
“想什么呢?”
李翔脚上又加了几分力,“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王队长咬了咬牙,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张七八狠狠说道:“军爷,这事儿全是他挑的头!”
“陕地的戾气,就是他张七八率先跟我们妖王搭上线,主动把病鼠带过来的!”
“他育婴堂里那些病死的孩子,尸首也全是他偷偷卖给我们炼药的!”
“你放屁!”
张七八被捆在一旁,闻怒不可遏,挣扎着吼道,“军爷别听他胡说!”
“是他王队长带着一个叫李狗剩的小队长,入关抢劫,杀了我三个伙计,抢了我两车货,我是被逼无奈才跟他们合作的!”
“那李狗剩心狠手辣,连孕妇都不放过,这些鞑子没一个好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我?”
王队长也急了,扯着嗓子反驳,“你张七八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年孙督师在陕西征税,你瞒着官府偷税漏税,勾结苏乡绅一起做假账。”
“后来苏乡绅犯事被斩,你转头就跟人家撇清关系,主动上缴了一小部分税银,跑到官府哭穷,说自己家道中落、度日维艰,博了个宽大为怀的处置!”
“你这两面三刀的本事,比谁都强!”
“我那是……我那是被逼的!”
张七八脸涨得通红,“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自己干的那些破事,以为我不知道?”
两人你一我一语,互相揭短,吵得不可开交,把对方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够了!”
李翔听得脸都气绿了,猛地拔出大刀,刀光一闪,插在两人中间的地上。
他厉声吼道:“你们两个狗东西,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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