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放心，奴婢一定给您办妥了。”马鲸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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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手让其他人滚蛋，崇祯单独把马鲸留了下来。

“知道朕为什么选你做御用监掌印么？”

马鲸陪着笑回答：“奴婢斗胆一猜，因为奴婢回答的都是计算和商业方面的问题。”

“没错。”崇祯也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说话。

马鲸连道不敢，连司礼监的王承恩公公都只能在皇上背后站着，他哪敢坐。

崇祯也不勉强，继续问道：

“一个衣帽局，茧娘管着就行，你说说，朕要你做什么？”

“呃……”这个问题马鲸还真答不上来。

崇祯接过棠儿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

“你要做的，和外面那些掌柜的没区别，是管好成本和利润。”

“成本嘛，招多少工人，每个工人多少工钱，包括你马鲸自己领多少工钱；原料从哪来，采购费用多少，运输费用多少，你都要自己算。”

“哦对了，不要怕人不够，皇宫里的人随便你用，不行了还可以从外面接着招。”

“现有的人里面，如果有那些好吃懒做不想干活的，该革就革。”

“然后是利润，衣服定价多少？定的高了没人买，定的低了又可能亏钱。”

“这里面的道道你自己摸索吧，可以出宫找个掌柜的教教你。”

马鲸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只要把东西做出来卖掉就行，怎么还得考虑成本？

崇祯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笑骂道：

“你别觉得用的人都是宫里发例银，衣食住处都有宫里给你撑着就不管不顾。”

“朕只是把你扶上马送一程；三个月之后，衣帽局不但要自给自足，还得有额外的利润上交给内帑；要是做不到，朕就换人。”

马鲸略一思索，躬身道：“奴婢明白皇爷的意思了，皇爷是想让奴婢们自力更生。”

“没错，朕要你如民间商户一样行事，堂堂正正的和他们竞争。”

崇祯欣慰一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一点就透啊。

这个马鲸到底何许人也，历史上怎么没他的名字呢？

“还有个两个事。”

“第一，你整明白之后，得把茧娘教会了。”

“朕之所以从你开始，是因为你以后还得去教其他人，这个衣帽局得留给茧娘管着，不能离开你就玩不转了。”

“第二，以上这些事情，不许借皇宫或者朝廷的势，不许和以前的皇店一样强买强卖；若让朕知道你做了什么以势压人的事情，朕砍了你！”

马鲸神色严肃起来：“请皇爷放心，奴婢绝不辜负皇爷的信任。”

崇祯点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马鲸的肩膀。

这家伙也许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领下的任务意味着什么，在他眼里，这只是单纯的完成皇帝交办的任务，和过去几千年的太监们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崇祯知道，大明的商业巨舰在一这一刻，启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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