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百姓也算是走了大运,这辈子居然还有吃到老爷粮仓里东西的一天;自然是感恩戴德,哭声震天。
朝鲜本来也就巴掌点大的地方,既然没人反抗,那也就不存在变数;不过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各处皆定,李倧大王算是彻底坐稳了位置。
当李倧再次来到崇祯面前,试探着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滚蛋的时候,崇祯微笑着点了点头。
……
……
见崇祯没有多留的打算,李倧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亲自率领朝鲜文武群臣,一路送至港口;沿途絮絮说着感恩与效忠的话语,神色间满是感激和敬畏。
港口之上,东江水师的战船早已整装待发。
李倧陪着崇祯走到码头边,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已备好敬献陛下朝鲜特产,和楚姬一起已经给送到了船上。”
“愿陛下一路顺风,大明江山永固;日后朝鲜必当恪守君臣之礼,按时朝贡,绝无二心。”
崇祯微笑颔首,扫了旁边的毛文龙一眼。
昨晚与崇祯长谈一夜的毛文龙神色有点古怪,似乎努力保持着镇定;他身后诸将也有些面面相觑地意思,但谁也没有说话。
李倧按礼仪献上一碗酒,崇祯自然一饮而尽;李倧最后一次行礼完毕,正欲目送崇祯登船,却不料崇祯突然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酒甚好,朕……醉啦!”
崇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倧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不等后者反应过来,崇祯一只手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着说道:
“李卿,朕来你这叨扰了几日,甚是尽兴;不如你也随朕回大明做客几日,也让朕尽尽地主之谊?”
李倧脸上的恭敬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要推辞:
“陛下,臣……臣还要留守朝鲜,处理朝纲事务,恐难随陛下前往啊……”
可崇祯根本不给她推辞的机会,手腕微微用力,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就往战船上走:
“无妨无妨,朝鲜有你的臣子打理,少你几日无妨。”
“难得有缘,便随朕走一趟,莫要扫了朕的兴致。”
“来人,扛走!”
李倧被拉得一个趔趄,一时不知如何拒绝;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四个禁军士兵过来,分别抬起他的四肢,把他整个人仰面朝天架在肩膀上,不由分说地往船上走。
岸边的朝鲜文武群臣见状,瞬间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这他妈是哪一出?
谁也没想到,大明天子竟然一杯就醉,还突然邀请国王随他返回大明,还这般不由分说地拉上了船。
有反应快的想要上前劝阻,却发现其他禁军士兵已经隐隐拦住了去路,手居然还按在了刀柄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上前阻拦,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僵在原地;直到大船升帆起航,都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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