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从人类行为学的角度来看,在这样的日子,该是互有感情的男女们互诉衷肠,用消费主义来增进彼此羁绊的重要日子啊。
同时呢,也是那些揣着暗恋心思,准备放手一搏的男男女女们,扎堆进行集中表白的决战之夜。
至于,是宣布胜利的凯歌,还是敲锣打鼓让人看表演呢,就不好说了。
当然,杨知非希望后者多点,有助于她的原始资本累计......
她意有所指地盯着面前的周泠薇,纤细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屈起,清点着什么即将到手的美丽宝藏:
“仔细想想,今天晚上的街头,会出现多少鲜花,精装口红香水,昂贵饰品,还有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礼物......”
喔,这番话,确实是提醒了周泠薇。
七夕......
她将手伸进口袋,摸索了片刻后,掏出了自已所有的全部家当——整整八十三块钱的恐怖巨款!
说起这笔巨额资产的由来,还得追溯到穿越前三人划分共同财产的那会儿。
也是制定准则的时候同时进行的。
现金实在找不开,裴澈从大头里多拨了二十一块钱给他的小薇。
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当时引起了某位的强烈不满!!
说好的公平公正呢?准则上写着的不打压不偏袒呢?
果然呐,势单力薄的某人再怎么引经据典,也注定争不过齐心协力地两口子。
杨枝甘露最终只能迫于二大于一,默默作罢。
杨知非还以为周泠薇想明白了,手指伸过去。
目标明确,瞄准了其中五十块面值的绿色大钞。
“你干什么?”
周泠薇迅速将手缩了回来,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防贼一样警惕地盯着某人。
“???”
杨知非伸在半空的手又不自然收回去,满脸莫名其妙: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去剪个头发。”
周泠薇看向杨知非的眼神,差把神经病三个字贴在对方的脑门上了。
剪头发就去剪呐!腿长在自已身上,难不成还要站在这里巴巴等着别人去替你结账吗?
真的是......自已不过是单纯拿出钱,估算能给小澈买什么礼物罢了......
“我为你提出了这样具有商业建设性的方案,”杨知非放下手,据理力争:
“作为情报提供者,我不应该拿到咨询费吗?”
“今天是七夕这件事,我自然会知道的。”
周泠薇冷冷回绝,眼底涌起深情,“等见到澈,我会补上今天的七夕。”
哈?杨知非诧异,‘她到底在胡乱语些什么?!’
该不会是打算以自已成年人的身份,跑去福利院跟小裴澈过七夕吧?!
有点......丧心病狂了......
杨知非要寻找警察报警了。
“......我的意思是,今晚会有很多表白失败被拒,或者因为准备不周到,而吵架分手的伤心人。”
“等到天黑,可以去热门的商圈广场,餐厅门外,或者电影院附近的垃圾桶周边转悠。”
“说不定能捡到很多被随手扔掉的鲜花,和礼物。”
看着对方依旧茫然的眼神,杨知非耐心解释:
“被丢进垃圾桶的玫瑰花束,只要花朵没被折断,外包装没沾上什么脏东西,挑拣整理整理,说不定能以低价倒卖给附近的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