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既然你知道小说的剧情,为什么之前周泠薇崴脚的时候,你没有去帮她?反倒是今天中午吃饭,还有话剧组的事,又要一板一眼来?”
“准确来说,你一次性问了三个问题。不过我不会和你计较。毕竟,我不像某位一样,缺乏下限。”
裴澈:“......你能答就快答,少阴阳人。”
“第一,那天没什么动作,是因为你已经冲在前面帮了她。事态有了承接,我何必去多此一举?”
“第二,像去饭局这类无关痛痒的情节,并没有严格执行的必要。”
“只是能按照既定的轨迹,还是按照的要好,不容易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出现问题。同时,顺便观察某人的怪异行为。”
“第三,这次校内话剧大赛,是非常关键的节点。”
“我不希望因为缺失了这一环,导致需要去用不可控的方式,去填补这个关键节点的空缺。”
三点说完,杨知非的眼神由上至下,唇角再次露出高高在上的微笑:
“说白了,你要是有本事能比我处理得更完美,我大可放手交给你。”
“但很显然——在审美、脑子和舞台艺术的统筹上,你作为刚进化不久的类人生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胜过身为超人的我。”
哪家病栋把这个精神病给放出来的啊?!
裴澈在心里发誓,等将来自己有资金了。
第一件事就是要大笔砸钱,好好投入巨资大力发展相关的精神心理治疗与康复医学!
高低得在顶尖医院里专门开设个攻坚课题,深刻研究如此从源头上杜绝这种无药可救的自恋狂!
轮到裴澈深呼吸了,他真的很想打杨知非。
“第二个问题。到底怎么才能结束这里的一切?换句话说,怎么才能离开这个世界?还有——要是在里死了,现实会怎么样?”
“拜托,我也只是偶尔发发慈悲,照顾某个全凭脊髓神经条件反射的原生动物,我不可能无止境为你的认知扶贫。”
杨知非漫不经心地伸出三根手指,又晃动其中的两个,看着裴澈:
“怎么结束、怎么离开、死了会怎样——这是三个独立问题。你选吧,三选二。”
“我还是抱有怀疑的心态哈?”裴澈满脸警惕:
“你别是在这儿唬我吧?这三个关键问题的答案,你确定你全都知道?”
杨知非:“第一,我没那个闲工夫唬你。第二,这三个问题的答案我确实了如指掌——好了,你的三个问题都已经问完了。”
?????这也太能玩字面游戏了?
“我靠!!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这tm都能算第三个问题?!你比我还没下限啊?!欸欸欸!别走啊!”
眼看杨知非站起身,裴澈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拦了下来。
杨知非看着自己被紧扣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嫌弃,单手往上提了提下滑的书包带。
“放手!快点选,剩下两个机会,你要听哪两个?”
“呃......”裴澈转转眼珠,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其实相比刚刚两个,我现在更想问的是——到底怎么做,才能在你这里直接获得四次回答问题的机会?”
听完,杨知非眉梢翘起,露出某人的同款恶劣微笑:
“很简单,做我的仆人就可以呀。”
“身为主人的我,自然能破例恩准,赋予仆人额外的优待。来,叫声主人我听听。”
“......”
靠北!!!看来,本书第一大无赖的宝座,今天要易主了。
“嗯,算上你刚才企图白嫖规则的问题,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提问机会喔~别再浪费了。”杨知非悠然提示。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裴澈此时此刻总算切身体会到了周泠薇被自己胡搅蛮缠时,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却又无可奈何的心肌梗塞感。
“这个机会留着,我不问了,挂在你账上恶心你!”
“愚蠢,不过,随你。”
杨知非淡淡说完,转身走出了小亭子,只留下憋屈的裴澈。
......
回到教室,裴澈坐回座位上,转头对周泠薇敲定了结果:
“你跟着她去演。老老实实练上半个月,然后把钱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