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瓷和司父都很和蔼慈祥,没让夏栀感受到一点的紧绷。
夏栀也终于见到了那两只雪白漂亮的萨摩,撸毛撸的很开心。
他们也没有摆出夸张的阵仗,吃顿饭像是吃宫廷宴一样。
夏栀感觉就像在自己家和父母吃饭一样。
其乐融融。
饭桌上,见司亦初细心地给夏栀剥虾,秦锦瓷再次忍不住调侃起自己的儿子,“自从栀栀你救过他之后,他就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
秦锦瓷这话让夏栀有些茫然。
她救过司亦初?
茫然过后,愕然渐渐附着上夏栀的眉眼,她恍然大悟。
侧头看向神情隐晦地看着秦锦瓷,似乎不满秦锦瓷说出这件陈年旧事的司亦初。
夏栀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因为吃惊有些发抖,“原来那个人是你!”
这几天让她震惊的事实在太多了。
夏栀没想到她居然和司亦初还有着这样的缘分。
挨打都能挨到一起。
夏栀心里有些自责。
她当时怎么没有认出那个人是司亦初?
秦锦瓷不知道夏栀不清楚这件事,也有些惊讶:“原来栀栀不知道你救的人是亦初?”
话顿秦锦瓷又笑:“不过不知道也很正常,当时亦初的脸确实无法辨认。”
夏栀内疚地紧紧握住司亦初的手,又感到抱歉地看向秦锦瓷和司父。
“伯父伯母实在抱歉,我当时真的不清楚。谢绝你们的道谢是我认为见义勇为这件事是我应该做的。”
司父笑着和蔼:“你这孩子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