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原主太信任自己这个妹妹。沈春红整日戴着珍珠步摇在她面前招摇,沈璃浅不但没发觉两人的奸情,反倒还为此感谢墨容壁照顾了自己的妹妹。
沈春红看到未施脂粉却清秀动人的沈璃浅,不免一惊。如今的沈璃浅不仅面目不再红肿,眉目之间还有一股英气,要说这沈春红生得也算好看,但站在沈璃浅面前,却有几分相形见绌之感。
“沈璃浅这女人胆大妄为,居然偷偷把给皇上的药换了!”墨容壁怒道。
沈春红一惊,那眼神却分明有着几分喜色,语气却装得十分担忧:“皇上可有事?”
“皇上没事!”墨容壁更生气了:“她把皇上的咳症治好了,现在圣体甚健!”
沈春红眼中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转而对墨容壁道:“王爷莫气。阿姐也许不是故意的,就如程大师所说,阿姐只不过是命硬,专克王爷罢了。”
墨容壁素来迷信,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来人!把沈璃浅拖下去打死!”墨容壁下令道。闻,沈春红先是一惊,随即抑制不住地喜上眉梢。
侍卫云深上前劝诫道:“王爷,万万不可。沈小姐是圣上赐婚的准王妃,相当于朝廷命妇。按照墨舆国朝廷律例,丈夫也无权处死朝廷命妇。”
“王爷,”沈春红娇滴滴地上前,轻挽住墨容壁的胳膊:“王爷可千万不要为了阿姐太过冲动。正巧王府的地牢阴冷,正好可以教阿姐去冷静冷静。”
墨容壁面色一沉,转头轻轻拍了下沈春红的手背,说道:“那便这般,云深,送沈小姐去地牢。”
沈璃浅原本做好了战斗准备,但王府侍卫众多,真要动起手来,沈璃浅还真未必有胜算。如今,只能先去地牢,再做打算。
沈璃浅任由云深将自己带到了地牢。好在云深对沈璃浅甚是客气,一路上并没有为难她,反倒对她十分尊重。
“委屈您了,沈小姐。”来到地牢入口,云深冲沈璃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地牢的入口隐藏在王府的深处,只能通过一条狭窄而阴暗的楼梯进入。楼梯两旁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散发出一股潮湿的气息。沈璃浅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进入地牢,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冰冷的石墙和铁栏。墙角的火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为这阴暗的地牢带来一丝光明,却也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地牢中的空气弥漫着一种潮湿、阴冷的气息,仿佛能渗透到人的骨子里。四周的墙壁上,不时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刺耳,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地牢中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与外面富丽堂皇的淳亲王府好似两个世界。
云深朝正斜倚在门边的男子点头致意:“旌哥,沈小姐就麻烦你了。”
沈璃浅闻一惊,她抬眼望向面前这位被云深称为“旌哥”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一身小麦色的肌肤,面容刚毅。他身上还穿着黑色的侍卫服,只是看上去已有些脏旧。沈璃浅再看向他的额头,不禁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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