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墨容壁这狗东西果然是是非不分,忘恩负义。沈璃浅心想。
晚间,墨容壁在房中搂着沈春红温存。沈春红见墨容壁始终兴致不高,便将头倚在墨容壁肩上,柔声道:“壁哥哥可还是在为白日阿姐的事不悦?”
“这个贱女人!”墨容壁恨恨地道。
“壁哥哥不必忧心。我听程相师说,若以王爷身边亲近之人祭天,王爷便大事可成。如今阿姐既不愿给皇上送药,那便教阿姐献身祭天。”沈春红说这话时表情娇媚,但语却十足恶毒。
“用沈璃浅祭天一事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沈璃浅是皇帝赐婚的王妃,形同命妇,你教本王怎么杀她?”墨容壁愤恨地道。
沈春红的声音愈发娇媚:“不能主动杀她,那便等她自己死。陈旌得了那怪病,程相师说了,那病无药可医,且是脏病,极易传染。妾身建议王爷将阿姐关去地牢,不消三日,阿姐便也会染上那怪病。等她一死,再祭天,岂非两全其美?”
这个两全其美其实是沈春红对自己说的,沈璃浅一死,她便可正大光明地嫁给墨容壁,成为王妃。
若程乌衣祭天的法子真的有效,墨容壁再当上皇帝,那沈春红便彻底实现了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梦想。
墨容壁听后点点头,用手捏了捏沈春红的脸颊:“小东西,还挺聪明。”
沈春红虽说计划周全,但终究还是担心中间出了岔子。她偷偷派自己的贴身丫鬟暖玉前去地牢查看,听说沈璃浅一直乖乖被关在地牢中,沈春红略略安心。
香寒果然给陈旌带来了牛乳。沈璃浅询问香寒:“你来时可发现什么异常?”
香寒说道:“回小姐,奴婢来时,似乎看到暖玉一直在偷偷跟着奴婢。”
沈璃浅知道暖玉是沈春红的贴身丫鬟,沈春红既然直接建议墨容壁将自己关进地牢,显然是想置自己于死地,此人心思毒辣,不得不防。
沈璃浅对香寒说道:“你最近来看我时,离开地牢时一定要苦着脸,旁人若问你,你便说我在地牢中受尽了苦头,怕是命不久矣。”
“啊?”香寒惊道:“为什么?”
沈璃浅:“你尽管按照我说去做便是。今后我会和你解释。”
香寒点了点头,如今的小姐和过去大不相同,说话行事都甚为果决。
果然,沈春红听暖玉说香寒的神情语,心中喜不自胜。
陈旌连饮了三天香寒带来的牛乳,头顶的脓疮便裂开了,表面皮层脱落,之后是颈、肩、四肢,一直到足底,陈旌感觉浑身瘙痒,死皮片片脱落。
死皮蜕去后,陈旌浑身的皮肤光洁如新,头顶脓疮的痕迹也消失不见。
陈旌和香寒都惊奇不已。陈旌喜道:“真好了!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