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刚回到医馆,云深便来送信:“沈小姐,王爷约您去千味楼一叙。”
千味楼是墨舆国都城最大最有名气的酒楼。
沈璃浅有些讶然:“你家王爷要请我吃饭?怕不是鸿门宴吧?”
云深道:“您这是哪里说话。属下妄自揣度,王爷是想借此机会与您修好。”
“呵。”沈璃浅冷笑一声:“不必了。”
“沈小姐还是去吧,不然属下……不好交代。”云深为难道。
“我会去的。”沈璃浅心想,也好,看看这回墨容壁又要玩什么把戏。她将手枪带在身上,心想,就算是鸿门宴,她也要来一个斩项羽。
沈璃浅举步走进千味楼天字号包间。墨容壁已经坐在里面等她。要知道过去无论何事,从来都是原主等候墨容壁,墨容壁从没有等过原主。
“王爷找我有何事?”沈璃浅问。
“不急。先尝尝菜。”墨容壁一改往日邪魅狂狷的仪态,声音温和了不少:“你以前总说叫本王带你来吃千味楼,可惜本王一直忙于国事,没顾得上。”
墨容壁不提往事沈璃浅还没那么生气,他一提旧事,沈璃浅顿时替原主委屈起来。沈璃浅冷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墨舆国律令,皇亲不得擅自干涉国政,除非得圣上钦许。而圣上登基以来,似乎没有钦点过王爷帮忙处理什么国事。所以王爷究竟在忙什么?”
墨容壁没想到沈璃浅一上来就如此针锋相对,面上顿时挂不住了:“身为男子,自然有的是大事要忙,难道要整天守在女子身边,围着女子转吗?”
沈璃浅:“可我看王爷也没少守着沈春红,围着沈春红转呀。”
墨容壁一听这话,顿时得意地一挑眉:“本王就知道,你和本王闹脾气就是因为吃沈春红的醋了。”
“你放心,”墨容壁凑近了沈璃浅:“不管怎样,你都是本王的正妃。”
“来,尝尝菜。”墨容壁主动将一只烧鸡腿搛到了沈璃浅碗中。
沈璃浅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心想这酒楼虽名曰千味楼,实际的菜式不过还是都城墨阳城本地的传统风味,没有什么太多花样。
沈璃浅轻嗅了一下烧鸡,不由得在心中冷笑起来:给我一个神医下药?这墨容壁真是又蠢又自信。
沈璃浅站起身来:“来而不往非礼也,王爷为我搛菜,我为王爷斟杯酒吧,祝王爷心想事成。”
墨容壁见状,以为沈璃浅回心转意,越发得意。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伸手便要去拉沈璃浅的衣袖。
沈璃浅闪身一躲,故作头晕状:“我……头好晕……身上也好热。”
墨容壁一指供客人休息的包间里间:“这里间有贵妃榻,我扶你过去歇息一会。”
沈璃浅跌跌撞撞随墨容壁走进里间。
沈璃浅此时云髻微斜,杏腮泛红,桃眼流波,看得墨容壁一阵心神荡漾。墨容壁正欲宽衣解带,与她行周公之礼,门外忽然响起陈旌的敲门声:“沈小姐、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