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春红就要被围观百姓丢的垃圾生生活埋,云深赶忙上前救了沈春红出来。
要说这沈春红也真是个人才,若是旁人,受了这般羞辱,怕是要羞愧得自尽。至少也会将自己锁在房中,以泪洗面。
但沈春红却能化羞愤为坏水:“沈璃浅!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所受的委屈,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墨容垣送给沈璃浅的宅院宽阔而又精致,虽不及王府占地面积大,但内里设施一应俱全。
步入宅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庭院。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为宅院增添了不少生机与雅致。
宅院内的建筑错落有致,飞檐翘角,屋顶覆盖着青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间房屋都设计得恰到好处,既有古朴典雅的风韵,又不失端庄大气的风范。窗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过窗户,可以窥见屋内精致的陈设和优雅的氛围。
在宅院的深处,还隐藏着一片幽静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荷叶随风摇曳,鱼儿在水中自由游弋。池塘边,一座小巧的亭台静立,仿若诗中令人流连忘返的佳境。
墨容垣早已派人将这里打扫干净。不仅如此,院中还站着一排仆妇,供沈璃浅差遣。
这些仆妇有的是宫中年老后出宫的宫女,有的曾在朝臣官邸中做事,都是训练有素且经验丰富的妇人。随便其中一人,都能担起这座宅院的管家之任,墨容垣却足足送了沈璃浅十人。
为首一名仆妇开口说道:“我姓钱,沈小姐唤我钱妈就可以。圣上吩咐过,我们留在您府中,您用得惯便留下,若用不惯,将我们打发走,也都随您的心意。至于我们的月钱和吃穿用度,都从宫中支取。”
沈璃浅道:“那便有劳诸位了。”
回到房中,香寒对沈璃浅道:“皇上对小姐你可真好。”
沈璃浅尴尬地笑笑。她也不明白为何皇帝会对自己这般好,但在心底却对墨容垣升起了无限信任。
香寒又道:“没想到沈春红那般恶毒,居然会造谣你和叶姑娘……幸好叶姑娘帮小姐澄清了,不然小姐你的清誉就毁了。”
沈璃浅忽然想到了一事,秀眉微蹙道:“沈春红前段时间,果如她自己所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躲在藏春楼里。那我与叶姐姐的事,她从何得知?”
香寒道:“兴许是左近的百姓看到了传闲话,传到了她耳中?”
沈璃浅:“王府在东坊,与这里相隔甚远,真的有流能传到她耳中吗?”
香寒:“那兴许是暖玉那丫鬟出门时听到的?”
“也许吧。”毕竟香寒与陈旌都是与自己共患难过的人,云桥嫣接管府外医馆以来,也打理得井井有条,沈璃浅不愿意怀疑他们。
“你说叶姐姐她不会有事吧?”沈璃浅担心起叶照眠的安危来。
“叶姑娘武功盖世,怎么会有事?”香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