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沈璃浅秀眉微蹙,走到案前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案,而后拿给云霄查看:“云伯父,麻烦您看一下,那腰牌上的图案可如这般?”
云霄看后连连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模样。”
“这是王府的腰牌。王府中的佣人都会随身携带。”沈璃浅道。
“你还说不是你,现在证据确凿了吧?”男子忽然开口道:“谁不知道你是王爷的未婚妻。”
沈璃浅道:“我搬出王府之时,便将王府中的东西都留了下来。所以我和我的家人绝不会有这种物什。”
沈璃浅对罗捕快道:“根据云掌柜的描述,和那块王府的腰牌,基本可以断定,来云记买雷公藤的人,是王爷外室沈春红的贴身丫鬟暖玉。劳烦罗捕快走一趟藏春楼,将暖玉带来。”
便是给罗捕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直接跑去王府的外室拘人。罗捕快跑回去向京兆府尹宋方请示,宋方闻双眉拧成了麻花,瞬间老了十岁。
“下辈子再也不做这该死的京兆府尹了!”宋方咒骂了一句。
他们若直接去王府抓人,那势必会惹恼淳亲王墨容壁。但是若就此不查,便不能还沈璃浅清白。皇帝墨容垣对于沈璃浅有多在意宋方早已察觉到,不然上回也不会逼着沈春红在闹市区向沈璃浅公开道歉。
宋方揉了揉额头,一副痛苦的模样,最终决定上书墨容垣请旨,道:“食品安全关乎民生,兹事体大,臣不敢自传。”
最终,此案便转至御前庭审。
暖玉一被传进宫便吓得腿软。墨容垣威严的声音自她头顶上方响起:“云掌柜,去你店里买药的人,可是此女。”
“回陛下,正是。”云霄道。
“你买了那剧毒的雷公藤,所为何用?”墨容垣问暖玉,声音不容置疑。
暖玉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偷眼瞧向身旁的闹事男子,两人目光相交,瞬间避开,皆是满脸惶恐之色。
“回陛下,奴婢买了是用来药老鼠的。”暖玉终于想好了说辞。
“回陛下,这位姑娘在草民那里买的雷公藤剂量不大,尚不足以药死一只老鼠。”云霄适时补刀道。
暖玉急了:“那我不会从别的地方又买了?”
云霄也不服气了:“你从哪里买的?把药店老板一起叫来对质啊?全都城只有我云记一家卖雷公藤。”
暖玉:“你……”
“你父母所食菜肴中的雷公藤,可是你所下?”墨容垣又转头问那闹事男子。
男子被墨容垣这么一问,双股站站发抖,几乎瘫倒在地。
“毒杀父母乃是重罪,需处凌迟!”墨容垣瞪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