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壁闻频频颌首道：“你说得对，现如今正巧有一事，需要我去做。”墨容壁伸手捏了一下沈春红的脸蛋：“还得是你，你可真是本王的解语花。”

翌日，墨容壁上书墨容垣，要求前去提审废长皇子的余党。这本是墨容垣老早便交给他的任务，但墨容壁一直没放在心上，如今他主动请缨，墨容垣倍感欣慰，立时准了他入宫办案。

那边厢沈春红找到程乌衣，向他诉说了墨容壁每晚时长缩短的情况：“恳请程大师出手相助。”

“这个好说。”程乌衣从自己房中取出一个小木盒交给沈春红：“这药丸你每日下一些在王爷茶中即可。”

“这是何物？”沈春红问。

“鹿血。”

沈春红闻脸颊一红。

程乌衣斜睨着沈春红：“王爷喝了这鹿血，保你夜夜满意。”

且说墨容壁前去提审废长皇子的余党，仅仅两日便已结案。

“启禀圣上，废长皇子余党已承认，那沈氏夫妇，乃他们所杀。这是他们签字画押的口供。”墨容壁将口供呈上。

“哦？”墨容垣看过口供后剑眉一挑：“这口供中，只说了他们是奉废长皇子之命前去刺杀沈氏夫妇。可是沈氏夫妇搭救你的事，鲜少有人得知，沈家的地址，又是谁透露给废长皇子的？”

“呃……”墨容壁尴尬地扯扯嘴角：“此事那些余党也并不知晓。恐怕只有……黄泉之下的废长皇子知道了。”

墨容垣叹了口气：“罢了，将他们带上来，朕要亲自提审。”

“回陛下，那些人臣弟已经处死了。”

“处死了？”

“正是。他们杀害了臣弟的救命恩人，臣弟一气之下……便将其处死了。”

墨容垣面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道：“也罢。审理此案你也辛苦了。这禁足之令，便解了吧。”

“谢陛下。”

墨容壁走后，张成对墨容垣道：“启禀陛下，小的去查过了，那几个杀手，是在审问过程中，熬不住受刑死去的。”

“你是说，他们是被刑讯逼供而死？”

“兴许是……王爷看到杀害自己救命恩人的凶手实在太过愤恨，所以在审讯的时候，下手重了一些，所以那些人就……”张成努力让自己的语变得委婉。

“那份口供呢？可当真是出自那些人之口？”墨容垣问。

“那份口供，是王爷让书记官拟的，之后，由那些人犯签字画押。”张成如实答道。

墨容垣长吸了一口气，叹道：“这般敷衍，难道他真就不记念沈家的救命之恩，一点也不想知道真相几何吗？”

张成不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