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微微一笑:“花将军为国为民,乃国之股肱,小女岂敢和花将军相提并论。小女只是术业有专攻,略通医术罢了。更何况,自从我开了医馆,花妹妹帮了我不少忙。我平日用的这些医疗器械,都是花妹妹帮忙打造的。”
花逢时没想到沈璃浅医术过人,为人又谦虚,让他很是欣赏。花逢时在心中暗暗遗憾,可惜沈璃浅不是男子,不然花逢时定要招她为婿。
沈璃浅一边忙着给军医培训疫病相关的防治方法,一边还要亲自救治症状危急的病患。她来到军中已有三日,这三日内,她加起来只睡了一个时辰。
这日,沈璃浅总算片刻得闲,准备躺下小憩一会,不想小校忽然前来通报,说驻守边境线的一名军士几乎染了疫病,且症状十分危急。
沈璃浅闻赶忙前去救治。沈璃浅见那名军士浑身高热,四肢瘫软,神志不清,的确是染了疫病。
沈璃浅赶忙为其施针灸,又喂了他些许汤药。眼见军士症状稍减,沈璃浅便吩咐周围戴着口罩的众人将其抬到隔离营帐。
沈璃浅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连日疲累让她感到头脑中一阵眩晕,沈璃浅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沈璃浅忽觉腰间一热,在她双眼尚未睁开时,一阵尖厉的箭鸣声划破长空。
“小心!”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而后沈璃浅整个人便被推倒在地上。
一道流矢自对面疾射而来,划过沈璃浅刚刚站立的位置,又向前飞射出数米,方才没入前方树干中。
“有人偷袭!”守军将士顿时进入警备状态:“是敌国!追!”
守军百户长率领一队边境守军朝着箭矢发出的方向追击了过去。
沈璃浅缓缓从地上起身,刚才发声警告沈璃浅,又将她扑倒在地的人此刻已经没了踪影,恐怕是随百户长一道去追敌军了。
沈璃浅感觉腰间依旧有温热传来,她低头隔着衣衫轻抚系在里衣腰间的玉佩,心想,它又莫名发热了,难道这玉佩变热,与自己遇险之间,有什么关联?
沈璃浅走到树前,想从树干中拔出箭矢,她过去练过搏击,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但她使尽全身力气,也没能将箭矢拔出。可见这箭力道之大。
沈璃浅感到一阵后怕,刚才如果不是那人,自己恐怕早就被这箭射了个透心凉,此刻早已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但是如今军中众人都戴着口罩,军士们又戴着头盔,沈璃浅刚才根本没看清那人长相,只依稀记得他的口罩是藏青色的。
沈璃浅之前向附近的州县都传授了口罩制作之法。军中统一配发的口罩都是墨绿色,而民间自制口罩则各色都有。所以刚才救自己的那人,并非军中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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