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看那边有个山丘。”
“我是说没有什么所谓的情报。”沈璃浅道。
“你说什么?”
沈璃浅:“这槐树上下我都找了,树干上没有藏情报。”
陈旌:“那兴许是埋在了树底下?”
沈璃浅:“挖土的动作甚大,我在瞭望镜中不可能看不到。更何况这槐树四周的土壤我也都查看过了,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陈旌:“那兴许是姓叶的用袖箭将情报发射到了什么旁的地方。姓叶的武功高强,手上动作十分敏捷,她做这种事你很难发觉。”
沈璃浅:“如果真将情报发射到了旁的地方,那我们在这里埋伏也没有用处。”
陈旌:???
“所以沈小姐你到底想不想抓奸细了?”
“我总觉得,此事有诸多蹊跷。”沈璃浅拉着陈旌回到了墨舆国境内:“叶姐姐武艺过人,听力自然也异于常人。你跟踪她,怎么可能不被她发觉?总之此事还是要再做计较。”
此刻,墨舆国都城墨阳城内,墨容壁在府中唤来了程乌衣:“这几日墨容垣怪的很,他对外宣称是感染了风寒,为避免将病气过给朝臣,上朝时皆隔着屏风。说话时声音也有些嘶哑,与往日大不相同。”
“哦?”程乌衣一挑眉道:“那他会不会是……”
“本王也这般怀疑。”墨容壁不等程乌衣说完便接口道:“本王也怀疑他早就染了疫病归西了,现在屏风后面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他。所以本王故意找了个借口,前去养心殿见他。”
“他又说什么怕把病气过给我,不愿见。但本王一直坚持,他没有法子,便同意在养心殿见我,只是不教本王靠近。但本王远远观瞧,那人的确是墨容垣无疑,只是形容憔悴了许多,身形也瘦削了不少,恐怕是病得不轻。哼!什么风寒,怕不是染上了疫病吧?”
程乌衣闻扯了扯嘴角:“王爷英明。”
“听说这疫病极为难治,”墨容壁冷笑一声:“若是沈璃浅在都城,恐怕墨容垣还有一线生机,但如今沈璃浅被他派去了边关,这便是他自寻死路了。”
程乌衣拱手道:“王爷得天助,必将成霸业。”
三日后,沈璃浅在营区见花慕颜押着一队人犯,问她:“这便是巽峰寨的贼众?”
花慕颜点点头。
原来那日偷袭沈璃浅的歹人招供,自称是巽峰寨的人。花逢时派了一队精锐,突袭了那歹人供出的巽峰寨的一处贼窝,将里面的歹众尽数抓获。”
这个巽峰寨乃是边境飞地中臭名昭著的一处贼窝。里面聚集了不少逃犯,都是无恶不作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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