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家中推了独轮车回来,却在途中迷了路。她找不到原来那少年的踪影,只看到一个同样满身血污的少年倒在自己面前。
那少年的面容沈璃浅一眼便认出,是墨容壁!
“啧啧啧,晦气!”沈璃浅嫌厌地说了一句。
少年墨容壁睁开双眼,怒视着沈璃浅:“沈璃浅!你怎么不救本王?!”
“hei~tui!”沈璃浅朝他啐了一口,她转头看见不远处有一处悬崖,沈璃浅一鼓劲,将墨容壁抱上了独轮车。
墨容壁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哎哎哎,你要把本王推去哪儿?”
“咕咚”一声,沈璃浅将独轮车直接推下了悬崖,之后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老娘救你才怪,哈哈哈哈。”
沈璃浅就这样把自己笑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所以,原主最开始救的人,不是墨容壁?
而原主最开始搭救的那个人,身长八尺,龙章凤姿,郎独绝艳,世无其二,不是墨容垣又是谁?
沈璃浅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既然原主当初救了皇帝,为何自己脑海中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原作小说《王府弃妃》里也没有写。
但如今沈璃浅没时间思考这些,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此时的墨阳城皇城中,公主墨涟在养心殿批了一晚的奏折,实在熬不住,便伏在案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身上披了一条鹤氅。而那个如芝兰玉树般的男人,正笑吟吟地坐在对面看着她。
墨涟欢快地站起身来,一把扑到他怀中:“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这段时间替你当皇帝,都快累死了。”
墨容垣轻弹了下墨涟的额头:“你批的奏折我都看了,处理得十分得当。你幼时便对政务十分感兴趣,且很有天分。母后曾说过,你若是皇子,定能为父皇分忧,成为父皇政事上的良佐。”
墨容垣登基后,便追封母亲宁太妃为太后,所以他口中称“母后”。墨容垣与墨涟兄妹情深,两人私下里称呼十分随意,墨容垣甚至不在她面前自称“朕”。
“哎,你快别说了。”墨涟道:“我又得帮你批奏折,又得上朝,还得用假声装成你的声音,别提有多累了。还有那个墨容壁,还专门跑到养心殿来试探我。”
“哦?”墨容垣剑眉一挑。
“还好你传授我的这套易容术十分高明,这才没在墨容壁面前露馅。想不到皇兄你还有这一手,是跟谁学的呀?”
“当初众皇子夺嫡,我也曾流落民间,幸得一位高人所救。为了逃避追杀,她将易容术传授于我。可惜没过多久,她便染病身亡,我都没来得及报答她。”
墨容垣当初与原主相遇后,又一路奔逃,最终为一位民间术士所救。此人传授了他易容术,可惜那位术士不幸染病身亡,令墨容垣抱憾终生。
“对了哥,你这回去边关,和她……怎么样了呀?”墨涟眨着一双大眼睛,俏皮地问。
“和谁?”墨容垣故意道。
“你就别装了。这回你冒着这么大风险去边关,还设局让我冒充你,不就是为了亲自去陪她吗?”墨涟直接戳穿了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