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容垣给沈璃浅封的正三品国医,意味着朝廷中正三品以下的官员,见了她都要给她行礼。
墨容壁闻早已被气得面容扭曲,他本想下朝后对沈璃浅好生羞辱一番,但如今沈璃浅已是有品级的朝臣,墨容壁纵为皇亲,按照律法,也无权对朝臣不敬。
“启禀陛下,臣弟有事请奏。”气急败坏之下,墨容壁忽然开口道。
“哦?何事?”
“臣弟要求娶裴太傅之女为王妃。”墨容壁说完后,还得意地看了一眼沈璃浅。沈璃浅则用看傻子的神情看向墨容壁,目光中充满着同情。
“啊?”墨容壁此一出,可吓坏了裴太傅裴文渊,裴文渊身为正一品太傅,在朝中德高望重。
裴文渊学识渊博,先帝在时,他曾教导过墨容壁、墨容垣等一众皇子。他还多次担任科举考官,可谓是门生遍天下。墨容壁便是看中了这一点。若是成了裴文渊的女婿,那天下官员,不都得唯他墨容壁马首是瞻?
但裴文渊素来克己奉公,从不行结党营私之事。
他的女儿裴嬿如天生丽质,自幼得父亲教导,饱读诗书,经史子集无一不晓,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裴嬿如精通琴棋书画,她的琴声悠扬动听,如泉水叮咚,又如清风拂面,总能让人陶醉其中。棋盘上,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无论是围棋还是象棋,都能与高手一较高下。在绘画方面,她擅长山水花鸟,每一幅画都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置身其中。她还写得一手好字,字体婉约秀丽,犹如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裴嬿如不仅才艺出众,为人也是谦和有礼。无论是府中的长辈还是下人,都对她赞不绝口,称赞她是裴府的骄傲。
自从裴嬿如及笄,裴府的门槛险些被求亲的人踏平。这些年,上门求娶裴嬿如的人不计其数。
但一来,裴文渊不舍得女儿早早出嫁,可来求娶的男子,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便是粗鲁武夫,或是对方流连烟花之地,是个花花公子,要么便是对方曾经婚娶,要娶裴小姐做继室。
这些亲事裴文渊自然通通不会接受。
二来,前来登门求亲的人,大多是看中了裴太傅在朝中的影响力,裴文渊不愿结党,更不愿用女儿的亲事结党。
是以如今裴嬿如已年方二九,却仍旧待字闺中。
“这……淳亲王厚爱,老夫愧不敢当啊。”墨容壁此番在朝堂上公然求娶裴文渊之女,自然也是想要和他结党之意,但当着皇帝墨容垣的面如此明目张胆,裴文渊吓得冷汗涔涔而下,赶忙推让道。
“没关系,”墨容壁道:“本王知道你的女儿年纪大了,不过本王并不嫌弃她。”
墨容壁和墨容垣同岁,今年二十三岁,比裴嬿如整大了五岁,反倒说女方年纪大。沈璃浅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裴文渊早就听说墨容壁风流成性,之前公然包养外室之事闹得全都城人尽皆知,此番刚与沈璃浅退婚,便要求娶自家女儿,裴文渊自然是老大不乐意。
裴文渊道:“小女姿容丑陋,恐怕配不上王爷。”
但墨容壁完全听不出裴文渊的婉拒之意,反倒说:“正妃丑一点也无妨,到时候本王再纳几房美貌的妾室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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