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问:“那你拒绝了她们,青洲国主会不会生你气呀?”
叶照眠道:“放心,青洲国主大度的很,女人家都是很有气量的。只不过……青洲国主许我,事成之后,给我一万两银。那可是一万两银啊。都够我梅坪派一统丹疆武林了。”
沈璃浅看叶照眠双眼冒光的模样,感觉她遗憾得都要反悔了。
叶照眠道:“不过我和你说这个是想提醒你,青洲国都动了此念,恐怕洪荒大陆上不少人都在觊觎你那图纸。你要小心。”
沈璃浅道:“那图纸在我脑子里,旁人想要偷也偷不去的。”
翌日清早,宋娟来到沈府:“表姐,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沈璃浅拥抱了宋娟,说道:“我没事。你这段时间在都城中可还好?”
宋娟点头道:“我很好。”
沈璃浅忽然想起了一事,问宋娟:“对了,你可知道,我父母过去,可曾与月影县令谭昌有过什么过节?”
“月影县令谭昌?”宋娟托腮思考道:“姑父姑母虽说小有资财,但也不过是平民人家,那月影县令是朝廷命官,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过节?”
“哦,我想起来了。”宋娟忽然道:“我小时听家里说过,姑父姑母曾经前去月影县居住过一段时间。不过那都是早年间的事了,那时你都还没出生。”
沈璃浅心想,这便是了。那谭昌在月影县做了二十多年的县令,时间倒是对得上。可宋娟说的也没错,自家父母不过是普通百姓,且素来安分守己,如何会和当地父母官发生冲突?
宋娟刚走,花慕颜便来了,一进门便气鼓鼓地抱怨道:“气死我了,沈姐姐。”
“谁惹我们花少将军生气啦?”沈璃浅笑吟吟地道。
“还不是我爹!”花慕颜道:“我这刚从边关回来,便教我去相亲,对方还是裴世远这个病秧子。”
裴世远是太傅裴文渊的长子,也是裴嬿如的长兄。
沈璃浅道:“听说裴公子自幼饱读诗书,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即可吟诗作赋,畅谈天下之事。他虽自幼是神童,但却不似方仲永般,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裴公子年方弱冠,早已是文名满天下。若不是两年前先帝薨逝未兴科举,恐怕早已高中了。”
花慕颜不屑地撇撇嘴道:“都是些耍嘴皮子的功夫,哪比得上战场上真刀真枪的硬功夫。”
沈璃浅劝道:“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功夫可保家卫国,笔墨文章可治国安邦,同样都有大用处。”
花慕颜不满道:“沈姐姐,你这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再说了,他就算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我不喜欢也没用。”
沈璃浅点点头:“你说得对,若是成婚,还是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花慕颜:“问题是我根本不想成婚。这回去边关,我爹总算同意我上阵带兵了,可是从边关回来以后,我爹说巽峰寨一战,可保我墨舆国十数年不受兵燹之苦,所以我可以安心嫁人了。”
沈璃浅笑道:“这么说还是怪我咯。”
花慕颜道:“我当然不是怪你了,沈姐姐,还不是我爹看中了裴太傅在朝中的影响力,想要和人家联姻。”
沈璃浅心想,墨容壁恐怕也是存的这个心思,所以说什么也要娶裴太傅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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