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不悦地道:“这位小姐若是来找茬的,那你可走错了地方。我奉劝你尽快离开,不然的话在下只能报官。小姐金枝玉叶,细皮嫩肉的,可禁不住京兆府的板子。”
那小姐慌忙道:“沈国医,你误会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璃浅无奈,只得将她引至里间。小姐方才开口道:“小女名唤裴嬿如。”
沈璃浅一挑眉:“裴太傅家的大小姐?”
“正是小女。”裴嬿如道:“沈国医想必也听说了,淳亲王想要求娶小女,可是小女……并不想嫁他。但淳亲王乃是皇亲,父亲不好拒绝他。所以小女只能想出此下策,想要靠装病躲过淳亲王的求亲。”
沈璃浅恍然大悟。心下不免有些幸灾乐祸,心想,这墨容壁果然是个万人嫌,他这种烂黄瓜,恐怕只有沈春红那种人才会稀罕。
裴嬿如道:“沈国医回春圣手,想必能有法子帮小女逃过这一劫。”
沈璃浅道:“如果单纯为了逃婚,那有的是法子,诸如给你喝些汤药,使你脉象变得不能生育,寻常人家自然不再愿意娶你。再或是给你面上涂抹些药膏,使你短暂毁容,必会为婆家嫌厌。”
“但这些法子一来毁你清誉,你将来总还是要嫁人的,若传了这名声出去,以后恐怕不好婚配。”
“没关系!”裴嬿如坚决地道:“小女原本也不想嫁人!这世间男子都庸碌得很,小女根本不愿嫁他们。”
沈璃浅微微一笑:“我还没说完。我刚说的情况,是针对寻常求娶你的人家。但是这淳亲王,他娶你,明显不是因为爱慕你的才貌,甚至也不图你传宗接代,他不过是看中了令尊在朝中的影响力。”
“莫说你相貌丑陋、不能生育,就算你是条狗,不好意思,我举的例子直白了些,他也会要娶你。说白了,你之于他而,不过是块招牌,是个幌子。”
裴嬿如忽然垂下泪来:“都城中都,沈国医神医妙手,智计无双,若是你都没有法子,那小女恐怕……真的难逃此劫了。”
“你莫哭。”裴嬿如这一哭,顿时让沈璃浅怜香惜玉起来。沈璃浅掏出帕子,边替裴嬿如拭泪边道:“这法子倒也不是没有。”
裴文渊对墨容壁说,自家女儿染了风寒,且有体虚之症,如今正卧床休养,婚事需暂缓。
墨容壁自然听出他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不忿道:“裴文渊这老匹夫,果然是不识抬举!”
“王爷已经对其礼遇有加,接下来,便不必对他太过客气。”程乌衣道。
此时夏秋生再次从书房暗门中现身。
墨容壁对夏秋生道:“这墨容垣已经查出月影县令谭昌与巽峰寨有勾结,他不等你查,却自己私下查案,可见他对你并不十分信任。是以这回,你要抢占先机,不仅要取得他的信任,更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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