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生气你就杀人,你也太蛮横无理了吧?”
“那不然呢,我练武功是为了什么?我成为天下第一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为所欲为吗?你看古往今来那些天下第一,路边有人多看他一眼都要被屠满门。我这脾气已经算够好的了。”叶照眠理直气壮地道。
“谁说天下第一都这样了?”古仙儿道:“我听说你们丹疆的武林盟主方逸尘为人温厚、谦和有礼。”
“那是你听说,实际上他这个人无耻得很。”
“我不管,反正你要发誓,不能伤他性命。”
“行行行,”叶照眠被她磨的没办法:“我发誓我此生不会害他性命,行了吧?”
叶照眠发完誓后玩味地看向古仙儿:“你这么在意这个人,看来,令师尊和宁太后的关系,非同寻常啊。”
“嗯。”古仙儿点点头:“她们是挚友。”
“恐怕不止是挚友这么简单吧?”
“这……”古仙儿低声对叶照眠道:“我和你说了,你千万莫要告诉旁人。我师父为了宁太后,终身未嫁。”
叶照眠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听说宁太后当初被选进宫的时候,我师父哭了三天三夜。”
叶照眠忿忿地道:“要说先帝这老儿也真是可恶,明明身边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去祸祸人家,活活拆散了人家一对鸳鸯。”
古仙儿道:“听说宁太后容貌倾世,宛若谪仙。当初先帝一见她,手足无措,几乎失了帝王之仪。你和沈姐姐也算是当世罕见的美人,依我师父说,宁太后年轻时,恐怕还要胜你们几分。”
叶照眠点点头:“看今上的面貌,此话当是不假。”
叶照眠和古仙儿八卦龙鸢与宁太后情史时,沈璃浅则在厨房秘密会见一个人。
沈璃浅对扮成护院的陈怀瑾道:“你这是何必?想要见我直接正大光明来我府上即可,为什么要费这一番功夫?”
陈怀瑾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所以,皇上用你呈上去的,我搜集的证据查处了谭昌,却给什么都没做的夏秋生升了官?”
沈璃浅扯了下嘴角:“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做吧,他不是拿到了谭昌的口供吗?”
陈怀瑾冷笑道:“严刑逼供算什么本事?”
沈璃浅又道:“再说,是你不让我禀明圣上,那证据都是从何而来的。所以皇上也没法赏你啊。”
陈怀瑾更加不屑了:“谁稀罕他的赏赐?”
“那你想要什么?”沈璃浅问。
“我想要公理、正义,我想要这天下人人平等!”陈怀瑾说到最后,自知失,又道:“谭昌只是个正七品的县令,我不信若是朝中无人给他撑腰,他能为祸边关二十余年。”
“也许……”沈璃浅揣测道:“陛下并不想牵连太多的人。一旦大开刑狱,恐有冤案发生。”
“哼!”陈怀瑾冷哼一声:“不过是官官相护罢了。皇帝,便是这群国之蛀虫最大的保护伞。”
“其实,你刚才说的一句话我很认同。”沈璃浅道:“我也希望这天下能够人人平等。这回我进宫,认识了许多宫中的宫女。她们在那高入云端的宫墙内,过着比尘泥还不如的日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