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店开张,伙计们忙不过来,沈璃浅便请叶照眠过来帮忙,正好财迷叶照眠也愿意做她最喜欢的工作——收银子。
叶照眠不愧是江湖第一杀手,没人看清原本正低头将算盘拨的噼啪作响的叶照眠,是如何出手的。折断算盘、取出算盘珠,又将算盘珠作为暗器射向沈春红掌心,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就连在场的陈旌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叶照眠的武功已经高到了可怕的程度,有她在身边保护沈璃浅,沈春红就算有十条命,也不敢在叶照眠面前造次。
此刻的沈春红只能装起了可怜,她蹲坐在地上哭喊着:“打人啦!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听到有人唤自己,香耐尔掌柜的朱五娘从里间走了出来:“我是掌柜的。这位客官你有什么事吗?”
沈春红用仅存的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向沈璃浅:“就是她!她在你店里打我!我可带着一千两银来你店里买衣裳!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贱人轰出去!”
沈春红终究还是欺软怕硬,没敢指叶照眠。
朱五娘闻,回头看了一眼沈璃浅,随即一把扯住沈春红的胳膊,将她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店外。
“哎哎哎,你干嘛?我让你轰她,你推我干什么?你这疯婆子!我可带着一千两银!”
朱五娘将沈春红推出去之后,狠狠朝她啐了一口:“别说一千两,就是一万两老娘也不稀罕!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骂我们东家!”
“东……家?”沈春红一脸震惊地道。
“哦,对了,忘了和你说,这间香耐尔和之前的美了么、美容院、千味楼、剧本蜜一样,也是沈璃浅沈国医的产业呢。”小蝶在一旁补刀道。
沈春红气到面容扭曲。回到藏春楼,她将自己房内所有的瓷器都摔到了地上。婚礼之前,沈春红依旧住在藏春楼。不过她马上就要搬进王府,因此也不再稀罕这里的器物。
小蝶一边面无表情地打扫着地上的碎瓷片,一边问沈春红:“那成婚时的婚服,打算去哪里定?”
沈春红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平时在府里穿的常服可以不着急买,但是婚服必须尽快定好,不能误了婚期。
沈春红感觉,墨容壁还是爱自己的,他让沈春红挑选自己的婚服,无论花费多少,都由他来支付。这样的盛宠,沈璃浅一定没体会吧,沈春红得意地想。
“奴婢听说,之前香耐尔试营业的时候。都城中不少贵妇都在她家下了订单,收到衣裳后,都赞不绝口。她家的衣裳做法巧夺天工,设计精美绝伦,世所未有。也有大家小姐在那里定做了自己的婚服。婚礼上惊艳了所有来宾。”小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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