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乌衣恼怒地冷哼一声:“谁想姓沈的那小娘们做事还真周密,派人一刻不离地盯着那些菜肴,我没有机会做手脚,只能找人调虎离山。那人也是废物得很,好死不死地非要将自己臂上的胎记露出来,教人抓住了马脚。幸好我及时将他处理了,不然被王爷查出来,也是麻烦。”
沈春红更害怕了:“你还杀了人?!”
程乌衣不屑道:“你一个妇人家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能干掉沈璃浅,别说杀一个人了,便是死一百个、一万个都值。”
“沈璃浅研制出了那什么神兵,平息了边境战乱。又治好了国中的疫病。害我和王爷想要趁乱夺取皇位的计划功败垂成。现如今她在都城的生意又为朝廷贡献了不少税收,帮墨容垣彻底坐稳了皇位。所以我怎么能还能留这个沈璃浅在世上!”
“所以,只有除掉沈璃浅,才能实现我们的霸业。”程乌衣伸手掐住沈春红的下巴:“你要记得,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那一刻,沈春红望向程乌衣,真的相信了他所说的。她从小便妒忌沈璃浅,事事与她攀比。后来,她总算成功地抢走了沈璃浅的男人。
但即便是墨容壁,也没有为她铤而走险杀过人。但程乌衣居然为了她,冒着天大的风险,先是给墨容壁下毒,又杀了人,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帮她出气,帮她除掉沈璃浅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沈春红望着面前这个面黄腮瘦的男人,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只觉得他的面相都好看了许多。而他刚刚对自己施暴的行为,她也早就忘在了脑后。
且说沈璃浅回到自己府中后,依旧心有余悸。她唤来了叶照眠、古仙儿和陈旌,与香寒一道,复盘婚宴的事。
“你们说,这事会是谁做的?”沈璃浅问。
“会不会是小姐在生意上的对手做的?就像当初千味楼陷害咱们的淀粉肠事件一样。”香寒先开口道。
沈璃浅低头沉吟:“要按正常的逻辑,这事的确像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做的。但是千味楼早已被我收购,都城里能叫的上字号的酒楼,基本都被我收购,开成了美了么的分店。如今都城里已经没有能够和美了么一较高下的酒楼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丹疆奸细‘霓裳’做的?”陈旌忽然道。
叶照眠听到丹疆奸细四个字,忍不住抬头望向他,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都慌忙各自避开。
陈旌随后又看向叶照眠,解释道:“叶女侠,你别误会,沈小姐早已和我说过了,这个丹疆奸细肯定不是你。”
沈璃浅发觉了两人的异样,不由得轻轻一挑眉:“丹疆奸细霓裳?”
“对啊,”陈旌道:“作为当世唯一的亲王,淳亲王若是死了,定然会天下大乱,那奸细不就可以浑水摸鱼了?”
沈璃浅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今日已经查明,替换掉豆腐的人,便是那被杀掉灭口的手臂有胎记的男子。王府戒备森严,能将那人放进王府的人,必是王府内部的人。难道说,霓裳就潜伏在王府里?”
“那倒也不一定。”陈旌道:“传闻那霓裳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会隐身术也未可知。不过你要说是王府内部的人想要害他,我觉得倒是很有可能。毕竟过去淳亲王经常克扣我们的月钱,王府里的下人应该都想杀了他。”
沈璃浅:……
沈璃浅觉得这样讨论似乎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便教众人回房休息,自己则拿出陈怀瑾给她的《告世人书》,挑灯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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