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之前听说,他家中给他定过一门亲事,不过凌云先生不喜自家婚姻被父母做主,一直在拒婚。”
“那他……有没有意中人?”
陈怀瑾又打量着沈璃浅:“沈小姐为何突然对凌云先生的私事这般感兴趣?莫非……沈小姐对凌云先生有意?”
“啊,不是不是!”沈璃浅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凌云先生这般人才,自然也要配一个第一等的女子才好。”
陈怀瑾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璃浅:“若说天下第一等的女子,谁人比得上沈小姐呢?”
沈璃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莫要乱说。”
“你真的……不是中意凌云先生?”陈怀瑾追问道。
“真的不是!”沈璃浅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可有意中人?”
沈璃浅被他问得有些恼:“你看看你,我只是随口问了你一句,便惹来你这许多话。我在这里跟你发誓,我的确很欣赏凌云先生,但我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见沈璃浅说的如此坚决,陈怀瑾长舒一口气。
此时,凌云姗姗来迟,身旁还跟着一名男子。那男子长身玉立,口罩遮掩之下,露出的剩余皮肤肤色有些黝黑,但双眼却分外明亮。
“大家静一静,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新同仁,伍里。”
万民会成立至今,由凌云亲自引荐的成员少之又少,今日足见凌云对这位伍里的重视。
沈璃浅看向这位“伍里”,偏巧伍里也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间,沈璃浅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怪异的感觉。
从伍里未被遮掩的半张脸来看,他似乎并不是沈璃浅熟悉的人。但为何,沈璃浅一见他,便觉心跳加速,心神也有些不宁。
沈璃浅轻扯了一把陈怀瑾的衣袖:“这个伍里是什么来头?”
“他是我们外围成员介绍的,他接触我们万民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凌云先生素来谨慎,不是极信得过的人介绍的成员,是不会吸纳的。凌云先生考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前日,他为我们万民会写了一篇檄文。凌云先生一见之下惊为天人,这才允许他加入我们。”
果然,凌云向众人宣读了伍里撰写的檄文:
天下苍生,听此号召!我等深受君主专制之害,饱受其欺压与束缚。今当此时,我辈当挺身而出,共讨专制余孽,以还我万民之自由,复我生民之尊严!
昔日,君主专制如猛虎下山,吞噬我百姓之血肉,扼杀我民族之精神。君王高高在上,视民如草芥,法令严酷无情,民不聊生。士农工商,皆受其苦;男女老少,无不受其难。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民将不民!
吾等觉醒之辈,岂能坐视不理?岂能让专制余孽继续肆虐?吾辈须团结起来,举起平等之大旗,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沈璃浅听到这篇檄文时几乎忘记了呼吸,这样激进的语,的确很能挑动民众情绪,一旦将其公诸于众,墨舆国朝廷的统治,恐怕真的会面临被倾覆的危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