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纯太妃还像以往一般等候着自己的情郎魏清明前来,一听宫殿门口有脚步声,纯太妃立刻喜滋滋地起身前去迎接。待到她看清来人时,不由得惊呼出声。
纯太妃被突然前来的墨容垣吓了一跳,但墨容垣见到纯太妃高高隆起的小腹,也是震惊万分:“你你你……你怎能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陛下……”纯太妃也慌了神,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那个男人是谁?”墨容垣的语气寒如冰霜。
纯太妃却哭了起来,她拼命摇着头,口中只说着求饶的话语。
“你不说朕也知道,是太医魏清明对不对?多年来,你和魏清明勾结,盗窃宫中财物偷运出境售卖……”
“不……”墨容垣还没说完,纯太妃就扯住他的衣角哭求道:“此事与他无关,都是妾身……都是妾身一人所做。求陛下……求陛下莫要降罪于他。”
“呵呵,”墨容垣冷笑道:“这般回护他,看来他果然是你腹中胎儿的父亲。你们两人这些年还真是没闲着,谋害朕的皇兄,偷卖宫中器物,私通秽乱后宫,还有什么事是你们做不出来的?!”
墨容垣一声厉喝,瞬间吓得纯太妃肝胆俱裂,她忽感腹中一阵疼痛,身旁伺候的宫女惊呼:“血!”纯太妃随即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虽说纯太妃罄竹难书,但生命为大,墨容垣还是着太医先来为她救治,待到其没有生命危险后,再对罪行进行论处。
可魏清明便没那么舒服了,他早已被关进了诏卫的大狱里。纯太妃母家和魏清明家也遭到了抄家。
墨容垣对沈璃浅道:“你这次帮朕破获了宫中盗窃大案,你想要朕如何谢你?”
“臣说过了,臣什么也不缺。不如……”沈璃浅眨着明亮的双眸道:“就算陛下欠臣一个人情吧。”
墨容垣扬眉轻笑:“自古人情债最为难还,沈国医果然是不做亏本买卖的人。”
墨容垣所不错,沈璃浅这边帮朝廷破了大案,那边却也没有荒废自己的生意。随着时节入秋,天气渐凉,沈璃浅又开辟了新商机。
沈璃浅先是在医馆举办了免费讲座,为都城百姓介绍入秋贴秋膘的重要性,之后,她将张员外低价租给她的店铺改成了美了么的堂食酒楼,并在酒楼推出了一道新菜——火锅。客人们围在热腾腾的火锅四周,将上好的牛肉和羊肉涮入锅中,瞬间煮熟。再蘸上沈璃浅特别调制的酱料,肉片入口即化、香嫩可口。
为了满足不同客人的口味,沈璃浅还推出了自助调料台,客人可以自行选择麻酱或香油底料,之后根据自己的需求加上腐乳、韭菜花、酱油和醋精等调料。
火锅甫一推出,即受到了都城百姓的狂热追捧。美了么营业额暴涨,酒楼门前每日排的长队都要将整个街巷堵塞。沈璃浅不得不为此紧急扩大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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