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强烈的气流横空出世,程乌衣身后的假山被一剑拦腰劈断,叶照眠从天而降、凌空而立,在山石落下之前劈出一掌,巨大的山石瞬间碎裂,化为数百块碎石。
叶照眠又是一剑,强大的剑气将那数百块碎石齐齐卷起,精准地砸向了那数百名紫境死士。
那些死士们纷纷被石块砸倒在地。叶照眠再次挥剑,剑光犹如银河倾泻,势不可挡。瞬间,便有数名敌人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土地,也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叶照眠身形如电,在敌人之间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与倒下。她的剑法,既快又准,每一剑都直击要害,让人防不胜防。
此时的王府后花园,刀光剑影,剑气纵横。叶照眠一人一剑,却似千军万马,势不可挡。数百名死士被叶照眠一一击败。他们或跪倒在地,或哀嚎不已。令洪荒大陆诸国恐惧不已的紫境死士,在叶照眠强大的武力值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当最后一名死士倒下时,叶照眠长剑入鞘,身上却一丝血迹都没有溅染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不……不可能!四千里地!还扛着羊,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回来!”墨容壁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照眠。
叶照眠一听这话气得狠狠瞪向墨容壁:“原来是你这个缺德东西出的损主意,让老娘扛只羊跑四千里地?!”
程乌衣黑黄的面皮已经被叶照眠吓得一脸惨白,他怔愣着站在原地,双腿战战发抖。
直到叶照眠开口骂墨容壁,程乌衣才反应过来,转身抬腿要跑。叶照眠见状,一弹指,几颗碎石从她指尖飞出,直接封住了程乌衣的穴道,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照眠又狠狠瞪向程乌衣:“还有你个坏种!害老娘背了好多年奸细的黑锅!丹疆当初就多余收留你们!”
墨容壁见如今真的大势已去,他不等叶照眠出手封他的穴道,自己已经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墨容垣一挥手,诏卫们立刻上前,将程乌衣和墨容壁擒住。
“不是我!皇兄!不是我,都是程乌衣这老儿撺掇的臣弟,臣弟是冤枉的啊!”墨容壁被诏卫带回正堂受审时,带着哭腔求饶道。
“谋弑君上,私通敌国,无论哪一条,都够你被凌迟处死了。”墨容垣冷眼望向墨容壁,声音寒似冰。
“是她!都是她!”墨容壁忽然盯向沈璃浅:“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撺掇得臣弟!臣弟原本忠心侍奉皇兄,都是这个女人,是她想当皇后,所以她设计了这一切,逼臣弟谋弑君上。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她!”
沈璃浅都被气笑了:“我说淳亲王,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就算三岁小儿也编不出这么拙劣的借口。”
墨容垣显然也觉得他可笑,他略一勾唇,脸上写满了嘲讽与不屑。
“我可以证明,淳亲王说的都是真的。”一道女声响起,众人闻声皆回首望向声音的来处,沈璃浅看清来人面目时,心中顿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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