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浅道:“我说王爷,恐怕未必是陛下的兄弟。”
“阿璃,你这话是何意?”墨容垣转头望向沈璃浅,目光中满是温柔。
沈璃浅发觉墨容垣对自己称呼的改变,却没有纠正他,而是道:“前段时间太医院魏清明与纯太妃私通之事败露,臣查看了太医院的诊籍,其中也记载了太医院诸位太医的身体状况,以为宫中贵人看诊时,出现什么意外。”
“众所周知,王爷对牛乳过敏。王爷上回娶侧妃时,有人将豆腐换成了奶豆腐,害得王爷过敏症发作。而纯太妃当时也食用了奶豆腐,她当时也有呕吐的情况,只不过她是孕吐。她当时不教臣为她把脉,是怕臣诊出她的喜脉来。”
“除却呕吐之外,纯太妃没有任何过敏的症状。太医院的诊籍中也有记载,纯太妃时常食用牛乳,并没有过敏的情况。”
沈璃浅顿了一顿又道:“根据记载,先帝同样也没有牛乳过敏的症状。可是,太医院的魏清明,却对牛乳过敏。根据诊籍记载,一次他给先帝看诊后,先帝赏了他牛乳,当时他喝了几口,便呕吐不止,浑身抽搐,呼吸急促,其症状与上次王爷误食奶豆腐无异。”
“过敏之症,只在直系血亲中遗传。所以,王爷的亲生父亲并非先帝,而是……太医魏清明。”
“你这贱人血口喷人!敢侮辱先帝!本王要你五马分尸!”狂怒的墨容壁冲沈璃浅语无伦次地咆哮道。
“除了过敏之症,臣还发现了被魏清明篡改过的敬事房侍寝记录,怀上王爷的那日,纯太妃并没有侍寝,而是和魏清明借诊病之名厮混在一起。”
“一个月后,魏清明发觉纯太妃有孕,这才火急火燎地教纯太妃想办法侍寝,而后悄悄将纯太妃的侍寝记录改至一个月前。他本人就是太医,纯太妃怀孕生产的过程,都是他全程在伺候,很容易便蒙混过关。”
“不!这不是真的!都是这娘们在胡说八道!”墨容壁发疯般地嘶吼道:“老子就是先帝的种!是最正宗的墨氏子孙!”
沈璃浅完全不理他,转头朝墨容垣道:“这一切都有白纸黑字的记录可查,臣并无一句虚。至于这魏清明为何要留下这么多记录……恐怕就是怕王爷有朝一日篡位成功,当上皇帝后,不认自己这个亲爹吧。”
“只可惜……”沈璃浅转头俯视着墨容壁,好似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你们一家三口的皇帝梦……碎了。”
其实事已至此,无论墨容壁是不是墨氏子孙都不重要了。墨容壁及纯太妃、魏清明三人坏事做尽,墨容垣原也留不得他们。墨容壁若非先帝之子,墨容垣便可正大光明地将其处死,而不必背上杀害手足的恶名。
墨容垣凝望向沈璃浅,心想,这个女人,永远能在朕最需要的时候,带给朕最想要的东西。
纯太妃与墨容壁双双被褫夺封号,赐自尽,死后不得葬入墨氏皇陵,牌位亦不可出现在墨氏宗庙,被彻底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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