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璃浅问。
“就是……墨容壁婚宴之前,我来找你时说的。”
沈璃浅没有答话,只从他身旁绕过,走进里间,不多时回转,将一沓银票递到陈怀瑾手中:“这是一万两。够你们在各地开设学堂了。”
“这……”陈怀瑾惊道:“这怎么好意思啊?”
“这是我手头能拿出来的全部流动资金了。开设免费学堂利国利民,我自然要支持。”
“璃浅……”陈怀瑾感动地道。
“哎哎……”沈璃浅制止了他:“那个……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继续做同仁比较好。”
陈怀瑾闻落寞地垂首,但他随即又抬起头来问:“沈小姐心中可有意中人?”
“还……没有。”沈璃浅没有说实话,是不想惹什么麻烦。
陈怀瑾双眼一亮:“那我就还有机会对不对?”
“哈?”
“我是不会放弃的。”陈怀瑾一握拳,为自己加油打气。
“不是,我说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执着啊?”
“我们男人?还有谁?”陈怀瑾顿时警觉了起来。
“没谁。哦,对了,说起给你们的报刊投稿,我倒是的确有个思路。我之前进宫,得知宫中的宫女们小小年纪被选进宫,吃不好睡不好,稍有犯错便要挨打受罚,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我打算围绕此事撰写一篇文章。”
“这个好啊。”陈怀瑾称赞道:“这就是君主制对百姓的压迫。”
沈璃浅因此熬了两个大夜,将这篇文章写了出来。《新闻报》第一期付梓后,在之前和万民会有联系的各家书店免费发行。
《新闻报》甫一发行,便在都城士子中造成了巨大反响,士子们争相传阅《新闻报》,特别是沈璃浅撰写的那篇《困于深宫的鲜花》,引起的讨论度最高。
当然,沈璃浅是以笔名沈音发表的文章。
《新闻报》第一期发行当日,也是墨阳城免费平民公学开办之日,可谓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