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努力朝胖胖挤出友好的微笑:“没关系。胖胖对你真的很忠诚,有它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也很放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裴世远起身后,又俯身朝花慕颜吻了下去,谁想胖胖蹲在一旁,一直瞪着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裴世远。口中还不住发出呜咽声,好像随时蓄势待发,准备扑倒裴世远。
两人订婚期间,按照墨舆国习俗,未婚夫妻二人不能见面。所以这段时间裴世远一直没有见过胖胖。裴世远原本就有些怕狗,虽说在成婚前裴世远努力做过心理建设,但此刻见胖胖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忌惮。
花慕颜见状,转头对胖胖道:“胖胖,他是妈妈的夫君,是你的爸爸哦。他不是欺负妈妈的人哦。”
胖胖“嗷呜”低鸣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裴世远问。
“夫君呀。难道不对吗?”
“能不能……再叫几声?”裴世远眯起眼睛道。
“你……”察觉到裴世远用意的花慕颜顿时羞红了脸。
胖胖感受到了花慕颜的羞窘,低哼了几声,对裴世远表示抗议。
“胖胖,看好啦。”花慕颜伸手一把扯住裴世远的衣襟,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扬头吻了上去。
裴世远一惊,只觉一股电流袭遍全身。一旁的胖胖温柔地“嗷呜”一声,随即默默退出了婚房。
因受墨容壁结党谋反一案的影响,朝廷大批官员受到处置,不少职位都有空缺。墨容垣因此重开科举。经历了三个月的乡试、会试、殿试,终有一批优秀的举子成功入仕。
其中,裴世远以殿试第一的身份高中状元,授正五品通政使司左参议。同时,他还在乡试中中了解元,在会试中中了会元,连中三元,不愧为当朝第一才子。
洞房花烛夜后不久便金榜题名,裴世远可谓双喜临门,朝中同僚皆来恭贺他。但花慕颜却问他:“你既然看不惯如今的君主专制政体,为何还要入朝为官?”
裴世远刚要回答,花慕颜却道:“你先别回答我,我来猜猜。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想你一定是想自己进入仕宦体系,这样才能更精准地找到其中的弊端,从而提出解决之法。”
裴世远面上遍是藏不住的笑意:“知我者,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