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垣首先宣诏,采纳了裴世远的建议,在朝中设外交司,独立于六部,擢选有外交才能之人供职。
此一出,朝中老臣大多妒恨地瞪着裴世远,忌恨他刚入仕不久,就如此得君上垂青。年轻的官员则跃跃欲试,觉得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可教自家大展拳脚。
沈璃浅也看向裴世远,她觉得这位年轻的官员较之其余同僚甚是不同,他的想法很新颖,却都贴合实际。他敢于挑战权威,却次次都能全身而退。他身上有世家子弟的傲骨,却没有贵族的居高临下。
“朕登基至今,已三年有余。而今中馈犹虚,也该考虑立后一事。至于皇后的人选……”墨容垣说着将目光投向沈璃浅。
沈璃浅一抬眼,正对上墨容垣的目光,他的目光温柔却又笃定,还带有一丝占有欲,看得沈璃浅浑身一阵战栗,面颊也有些灼热。墨容垣之前一脸神秘地教她来上朝,她虽猜到了几分,却没想到墨容垣居然如此直接,公然在她面前谈册封皇后一事,这和当众求婚有什么区别?
墨容垣话还没说完,花逢时就手持笏板跨步向前道:“陛下,说起立后一事,臣有话要说。”
“哦?”墨容垣虽不满花逢时打断了自己对沈璃浅的告白,但敬他是朝中老臣,国之长城,还是恭敬地道:“花将军请讲。”
花逢时道:“先帝临终前曾向老臣留过遗诏,道无论哪位皇子即位,都要取裴太傅家的小姐为后。”
花逢时此一出,众人皆惊。尤以裴文渊和裴世远为甚。
裴文渊道:“花……花将军,这……这可是大事,先帝……真这般说过?”
花逢时闻有些不悦:“如你所,此等大事,老夫岂敢胡?”
裴世远问:“先帝的遗诏,是口头的还是书面的?”
“自然是口头的。若是书面的,老夫早就拿出来给大家看了。”花逢时朝墨容垣拱手道:“陛下,兹事体大,臣绝不敢妄。更何况,此事与老夫毫无关系,老夫更没必要扯谎。”
礼部袁侍郎还因为上次的事记恨裴世远,此番听说裴世远马上要成为国舅爷,自然是老大不乐意,他冲花逢时冷哼一声道:“与你无关?那可未必。谁不知道小裴大人是你花老将军的爱婿呢,你花家与裴家是姻亲,裴家的女儿成了皇后,你花老将军在朝中的地位就更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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