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垣缓缓步入,步伐轻盈有力,仿佛从云端飘落。
他今日为着皇帝冕服,只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那长袍如同流水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天边初升的明月洒下的皎洁光华。衣摆处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他的步伐,那些云纹仿佛在缓缓流动,如同真正的云朵在翩翩起舞。
他的头发被一根玉簪轻轻束起,余下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
他从晨雾中走出,晨曦的微光洒在他的身上,仿若九天之上的谪仙降临凡尘。
墨容垣走到裴世远面前,双目直视裴世远,一语不发却令裴世远气息一滞。
“裴世远,”墨容垣开口道:“你可曾仔细看过这诏书?”
裴世远闻一惊,低头查看诏书:“这诏书有什么问题?”
“三百年前,洪荒大陆纷争不断,我墨舆国皇帝御驾亲征,谁想崩于阵前。国中宵小眼见太后与小皇帝孤儿寡母,趁机作乱,企图逼太后交出传国玉玺,篡位夺权。但太后宁死不屈,一怒之下将玉玺掷于地上,宁愿将玉玺摔碎,也不肯将其付于宵小之手。”
“那玉玺乃千年古玉所制,流传千年,坚固非常。太后含怒一掷,也不过将其一角磕坏。后来所幸忠臣护国,剪除宵小,复了墨舆国正统。太后想找工匠修复玉玺,群臣却劝说她,那磕坏的一角,乃是太后乃至墨舆国的气节所在,不如留着,警示后人。”
“所以我墨舆国的国玺,是缺了一角的。而你手中的这份诏书,所印的国玺,四角完整。国玺是假的,诏书,自然也是假的。”
“墨容垣!你居然诓骗我们!”裴世远怒道。
“诓骗你怎么了?你不是也诓骗了阿璃和天下女子?”
“裴世远,”墨容垣冷冷地道:“你记住,你能有今天,不过是因为阿璃对你的信任和支持。没有阿璃,你什么也不是。”
墨容垣说完后,一把拉起沈璃浅的手,带着她扬长而去。
墨容垣将沈璃浅带回了宫中。
沈璃浅怔愣着被墨容垣一路领到了养心殿内,她面无表情,一不发,整个人就如同僵住了一般。
墨容垣道:“你想哭就哭出来,想喊就喊出来,不必有什么顾忌。”
沈璃浅却还是那般,一动不动,一声不响。
墨容垣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触碰到墨容垣坚实又温热的胸膛的一霎那,沈璃浅情绪的堤坝瞬间崩溃,她将脸埋入墨容垣怀中,无声地抽泣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璃浅啜泣声渐止,墨容垣才轻轻松开了她,又亲手为沈璃浅斟了一杯茶,端到她面前。
沈璃浅呷了一口,抬头望向墨容垣:“这是……”
“这是朕让御膳房根据你那中药奶茶调制的奶茶,这可不算是剽窃,毕竟朕不打算拿它卖钱,只想给你一个人喝。”
“哦,对了,你饿了吧?这就叫人传膳。朕让御膳房根据美了么的菜单烹饪了你喜欢的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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