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爹,我这就去安排。”
李天成当即转身,招呼了四五个年轻汉子,扛着扫帚、锄头,便往锁头爷爷的旧院子走去。
这边村口,送谢礼的乡亲还络绎不绝。张三角看着眼前满满一袋粮食,又听闻村长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心中十分感激。
等到宅子打扫得差不多了,李村长走上前来,对着张三角拱手,语气十分客气:“张道长,伤员都已经安置妥当,劳烦二位随我过去歇息,那边院子已经收拾妥当,家中也备好了粗茶淡饭。”
张三角点点头,把装着草药的布包背好,身旁的沈冬阳也默默跟上。
“多谢村长费心。”
一行人往锁头爷爷的旧院子走去。
李天成带着后生们正忙得热火朝天,扫地、掸蛛网,把屋中杂物搬出去,又抱来厚实的旧棉被铺在土炕上,柴房里也码好了一捆捆干柴,锅碗瓢盆都擦洗干净,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进了院门,院中墙角还摆着几张旧木凳。
李村长指着屋子:“这院子平日里少有人来,清静,道长若是要捣药、熬药,柴房尽可使用,吃食已经让人送过来,若是有什么缺的,只管跟村里开口。”
张三角四下打量一番,院子宽敞,屋子不漏风,对于漂泊逃难的人来说,已是难得的安身之处。
他捋了捋胡子,神色诚恳:“村长实在太过周到,贫道感激不尽。”
不多时,村里妇人端来了热腾腾的杂粮粥,还有蒸好的杂面饼,简单的饭菜摆上桌。
张三角祖孙忙活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终于能吃上一口热饭的两人大快朵颐。
李村长交代完诸事,便告辞离去,还要回去主持猎物的分割腌制。
等人都陆续散去,院子里只剩下张三角祖孙二人,沈七七才带着食物抬脚跨进院门。
屋内木桌上摆着村里送来的吃食,杂粮粥冒着热气,还有好几张杂面饼,看着分量不算少。
可沈冬阳食量惊人,这点饭食,对他来说只够垫垫肚子。
沈七七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心里已然有了盘算。
张三角正端着陶碗喝粥,见她进来,抬眼笑道:“七七小友怎么还没回去?”
“我过来看看,怕你们缺些什么。”
沈七七走到桌边,将篮子里的吃食摆在桌上,一只烤鸡,一盆炖肉,十几个包子,看得沈冬阳流口水,夹起一大块肉就往嘴里送。
“七七,还是咱们家里的饭顶饱。”
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村里送来的那些面饼,粗粮掺得太多,吃下去胀肚子,却填不饱肚子。”
张三角坐在一旁,看着满满一桌子吃食,不由得捻着胡子笑起来。
他也不客套,伸手拿起一个包子,慢悠悠咬了一口。
“冬阳小友的胃跟个无底洞一样,怎么吃都填不满。”
沈冬阳给了他一个白眼,他变身后吃的更多,这些天跟他一起住可把他委屈坏了,天天吃不饱还得给他上山采草药。
想着这些沈冬阳哀怨的看向了沈七七,沈七七察觉到他的目光给了他一个弹指神通:“好好的,别搞怪,我底下给你开小灶。”
得到承诺,沈冬阳脸上的哀怨一扫而空,立马精神起来,低头继续埋头干饭,大口大口啃着烤鸡、吞咽包子,风卷残云,吃得不亦乐乎。
张三角瞧着这一幕,止不住摇头失笑,也不多打趣,自顾自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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