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十分。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入军区大院,停在a区那栋独栋小楼前。
肖景元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长舒了一口气:
“老大,怎么办?三年没见老爷子了,我还有点紧张。”
叶寒川则直接推门下车,整了整作战服领口: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得分对谁啊!”
肖景元追上去,
“对爷爷我那是又爱又怕啊……”
还没说完,门口站岗的警卫就看见了两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跟两人打招呼:
“寒川哥,景元哥,你们回来了?稍等,我通报一下。”
说着便拿起了对讲机。
他们知道老爷子肯定已经起来了。
叶老爷子几十年都雷打不动保持着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点睡觉的习惯。
很快的,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叶老爷子穿着一件洗旧的军绿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花白的短发根根立着,腰板挺得笔直。
三年没见,老爷子头发白的更多了。
“还知道回来?”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有点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肖景元瞬间站直,笑嘻嘻地凑上去:
“爷爷!想不想我?我可是天天念叨您呢!”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绷着,但没绷住。
“油嘴滑舌。”
他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
叶寒川跟在后面,低低喊了一声:
“爷爷。”
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喉结动了动。
“瘦了。”
两个字,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只是刚刚那只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半分。他知道爷爷是想他了。
肖景元在背后对着叶寒川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叶寒川没理他,面无表情地往里走去。
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茶几上摆着一杯茶和一份摊开的军事简报。
老爷子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
“坐吧,怎么突然回来了?”
肖景元看了看叶寒川,示意他说。
虽然叶寒川从重生回来后便一直在想要怎么跟爷爷说这件事情。
这几天他也反反复复在心里演练了好多遍,但是真的事到临头却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爷子一辈子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跟他说重生的事情,怎么想都很荒谬。
老爷子一辈子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跟他说重生的事情,怎么想都很荒谬。
看孙子一直在那犹豫,叶老爷子索性直接点名。
“小川,直接说。”
叶寒川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示意肖景元去门口守着。
见肖景元点头后,叶寒川才开口:
“爷爷,有件事必须得跟您说,但您最好让好心理准备,稳住情绪。您听完可能不信,或者觉得荒唐,但也请您不要打断我,全部听完您再让决定。”
老爷子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看着两个孩子这么郑重的样子,他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好,我准备好了,你说。”
看见爷爷点头,叶寒川坐直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说:
“其实我是重生回来的。再过一个多月末世就要来了。具l日期是今年的5月2日。”
“我死在了末世的第四年。前世等我从m国赶回来的时侯,您跟着部队撤离了。当时通讯已经断了,我联系不到您,所以直到我死我都没有找到您。”
“我是半个多月前重生回来的,这半个多月我和景员一直在抓紧时间处理m国的公司和资产。”
“现在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就抓紧时间回来了。这一世,我不想再跟您分开了。”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诉您这件事情,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说。”
“至于您要不要告诉上面,由您来决定。前世国家没有一点准备,面对灾难损失惨重。”
老爷子的手停在茶杯上方,茶水晃了一下,打湿了他的袖口。
“你说什么?”
“重生?末世?你说你是死后又重生回来的?前世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站了起来。